赶在百岳宗的宗门庆典正式开始的时候,言易水身上的伤总算是好全了。
卫栗开心地蹦跳两下,“太好啦,终于好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兴奋地翻了几件法衣出来摆在床上。
各种款式,各种颜色的法衣摆了一长串。要不是床不大摆不下太多,她怕不是要把自己储物戒里的所有法衣都翻出来摆上。
“这……”看着满床各种颜色的衣服,言易水觉得自己的视觉多少受到了一些冲击,甚至被冲击得有点失语。
她这了半天也没这出个名堂来。
“你原来穿得灰扑扑的,应该也喜欢不那么显眼的颜色。”卫栗根据她之前穿的衣服分析了一下,把里面颜色显眼的先收起来了,又摆上几件颜色不显眼的。
言易水张张嘴,刚要说话,就听见她继续分析,“还得是方便打架的衣服,袖子不能太大……”
她就这么一件一件往外拿,又一件一件往回收。
看得言易水瞠目结舌。
她想说,她有许多衣服的。
虽然只是普通的衣服,不是法衣,但好歹她有得穿。
“我有衣服的。”言易水愣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干巴巴地说了句。
“你的衣服不结实。”卫栗头也没回地说,“要是穿件法衣,你怎么能伤得那么重?”
她说得确实有点道理,言易水的话被噎回来了。
“你来挑两件。”卫栗自己挑得差不多了,把人拉过来,让她自己挑选喜欢的。
拿她没办法,言易水只好低头认真地挑选起来。
她的视线先往之前惯常穿的灰衣上飘。
但这几件灰衣的袖子比较宽大,打起架来不是很方便。
她又看了看黑衣。
娘和姨娘好像都很喜欢穿黑的,可能这是她们家的传统吧。
看了看这几件黑衣,袖口都收得很紧,看着就很适合穿这种衣服打架。
“这样的吧。”言易水拎起一件黑色的法衣,往身上比了比。
“你换上试试!”卫栗把几件黑衣都拿起来塞给她,飞快地把剩下的都收好,然后转身跑出房间了。
都没给言易水反应时间。
捧着满怀的衣服,她茫然地看着砰的一声关上的门。
随后她无奈地笑笑,从里面选了件穿上。
卫栗站在门外面,眼睛紧紧地盯着门板,想在她出来的时候第一时间看到她。
等了一会儿,言易水从里面走出来了。
“好看!”卫栗细细看了两眼,兴奋地对着她竖起大拇指夸赞。
她穿的这件法衣是纯黑色的,衣服下摆和肩膀上有浅金色的鱼鳞形花纹。她身形高挑,又是剑修,衬得这衣服都带了点锋锐气,但她本人又十分沉稳,像是无锋的重剑,锋芒内敛。
被她夸奖好看,言易水不自在地轻咳一声,开启伪装法宝后,快步走过来牵起她的手,“走吧,我们去宗门庆典玩。”
“好!”卫栗开心地回握住她,步子欢快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