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处看看了下都没合适的,他知道宋依然家里的东西贵,宋女士又是个会计较的,不敢随意摔她家的东西,又没看见棍子,只能躲着。
边躲边脱口脏话,难听极了……
伯父捂着脸一言不发阴沉着眼看爷爷。
这一幕滑稽又搞笑。
暴戾的基因带着永久的遗传。
宋依然爷爷是个莫名其妙就会暴怒的人,时不时觉得践踏他的威严便开始打人。
宋依然小时候去爷爷家就看见他上一秒好好的下一秒沉着脸暴打奶奶的一幕。他们对骂互打,吓的她当晚就发高烧,至此宋女士再也没带着她去过。
他的儿子也是……
宋依视线看向颤巍巍的虞默,她害怕的靠在伯母怀里,她想到重生前第一次远远的在医院见到虞默。
那会宋女士怕她害怕便没有让她进去让阿姨带着她。
那时候她十岁,虞默才九岁。
她穿着粉色公主裙,裙上却都是油。
暴露的肌肤上满是青紫,眼眶红红的抱着宋女士喊着救救妈妈。
而伯母已经推到急救室。
那是她第一次看见一个白嫩嫩好看的妹妹浑身都没有一块好肉。
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后来想到那一幕她便对虞默都保持着心疼,想要照顾她。
可是她也是个心黑的。
这场闹剧最终宋女士打电话报警,调解员到场才结束。
折腾到半夜,宋女士和宋依然送他们去定好的酒店。
听着住酒店,眼见爷爷又要发怒,伯父也要开腔,宋依然忍无可忍掏出手机又要打电话给调解员,此事才作罢。
回来后,宋依然疲惫地躺在床上,
这一天都是什么事啊……
她抿着唇趴在被褥里,拿着手机想要发信息。
点开娀颂聊天框时,看见一个对不起。
她又想到今天的事情。
咬着下唇,内心酸涩起来,眼眶里很快蓄满泪珠。
没等她哭,敲门声就响起,她呼吸了下鼻子,下床开门。
宋女士在外面看着她:“然然,要不要和妈妈一起睡觉。”
下一秒,宋依然立马扑进她怀里,柔软而带着桂花香,是妈妈的味道。
她压抑的情绪也瞬间喷涌而出,大声在宋女士怀里哭起来。
她哭诉着自己的委屈。
她觉得娀颂背叛了她,她都不想着和她商量,一点不信任她。
宋依然不理解:“为什么娀颂说变就变。”
她记忆中的娀颂是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