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既然上面已经灌满了,下面……想必也渴得快要发疯了吧?”许昊的声音嘶哑得不成人形。
“快……快捅进来!啊呜……求你了昊儿!”苏小小发出一声近乎崩坏的哀求,那是名为“苏小小”的化神巅峰大能彻底堕落的宣告。她那原本瘫软如烂肉的娇躯,在接触到那根炙热巨物的瞬间,竟自发地扭动起来。那对由于常年双修而极其丰腴、如熟透蜜桃般的圆润臀部,疯狂地向后迎合摆动,试图将那根救命的稻草吞噬入腹。
由于先前那场旷日持久的“异径蹂躏”带来的灵韵溢散,她下体那对肥厚的红玉蚌肉早已自发地绽放开来。阴道深处那些密集的螺旋纹路,正随着苏小小失律的心跳频率,疯狂地向外扩张、又剧烈地收缩,形成了一个深不见底、不断吞吐着淡蓝色茉莉淫水的喇叭状扩口。
“噗嗤——!”
没有任何前奏,没有任何温柔。硕大的龙根带着冠头上的淡红乳汁、许昊的汗水以及苏小小残留的唾液,再次长驱直入,化作一柄无坚不摧的长矛,狠狠地撞击在那处从未被如此暴力对待过的子宫颈口。
那种从极度空虚到瞬间被填得水泄不通的巨大落差感,让苏小小猛然挺起胸膛,发出一声惨烈至极却又高亢无比的鸣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原本顺着龙根流下的淡红色樱桃乳汁,被这暴力的一插直接顺势带入了阴道的最深处,与内里那些原本就泛滥成灾、带着茉莉冷香与火灵燥热的淡蓝色淫水瞬间搅合在一起。
那是冷与热的极致交锋,是茉莉与樱桃味道的疯狂缠绕。这种通过极致的灵韵冲撞产生的快感,让苏小小的后脑勺死死地抵住青石台,整个人绷紧得如同一张随时会断裂的强弩。她的脚趾尖因为过度的电击感而疯狂蜷缩,脚背上的筋脉如青蛇般跳动。
“就是这里……呜呜……大肉棒……终于回来了……把乳汁和淫水……都搅烂在子宫里吧!把师叔整个人……都搅成昊儿的形状!”
她放浪形骸地哭喊着,双手死死抠住石桌边缘,指甲在石材上划出刺耳的抓痕。她任由许昊在那处早已湿软泥泞、混杂了多种液体的窄径里开启新一轮的、更具毁灭性的疯狂挞伐。
每一次撞击,都有大量被搅成粉红色的浆液顺着两人的接合处喷溅而出。苏小小那原本神圣不可侵犯的躯体,此时在那暴风雨般的肉浪翻滚中,逐渐化作了一滩只会索求、只会呻吟的、盛满天命精华的残破烂肉。
兰园石亭内的空间仿佛被凝固。许昊体内的天命灵根已然咆哮到了毁灭的边缘,那积蓄了数载岁月的纯阳本源,在这一刻化作了足以焚山煮海的金色洪流,疯狂地寻找着最终的出口。而苏小小那具被彻底开发、由于极致的情欲而变得滚烫赤红的娇躯,便是承载这股神威的唯一鼎炉。
她体内的火+魅双灵根在这一刻彻底熔断,修为的防御早已如纸糊般碎裂,全身的灵脉都化作了最原始、最贪婪的吸盘,死死地攀附在许昊那根狰狞如铁柱、布满凸起经脉的龙根之上。
“昊儿……好快……好重……要被撞散架了!”苏小小的娇吟已带上了支离破碎的哭腔,她那张美艳的脸庞因极致的渴求而变得扭曲。她双手疯狂地抓挠着石桌边缘,修长的指甲崩断,指尖的红水晶在颤抖中散发着绝望的微光。“再给师叔……更多……把那根烫得要命的大肉棒……全部砸进子宫最深处……我要被你灌满……每一寸肠肉都要被你烫熟……”
许昊发出一声如困兽般的嘶吼,双臂死死箍住苏小小那对硕大无朋、早已被蹂躏得通红肿胀的豪乳。在那如钢圈般的力道下,原本如峰峦般挺拔的软肉被暴力挤压成了一片扁平的肉饼,肉纹在压力下近乎透明。**“噗呲——!”**在那极致的压迫中,乳腺深处积蓄的、带着樱桃甜香的淡红色乳汁,竟如同受惊的细泉般从那扩张的乳孔中疯狂激射而出,密密麻麻地溅在许昊那满是汗水的脸上,带着一股令人晕眩的奶香。
“要射了!接住我的本源!!!”
随着许昊最后一次如开山裂石般的暴烈冲顶,积蓄的天命阳精,如同爆发的火山口,又如粘稠灼热的岩浆,顺着龙根的顶端,以一种近乎摧毁性的力量,排山倒海般轰入了苏小小的子宫深处。
“轰——!”
苏小小的身体在刹那间绷紧成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反弓形。她的后脑勺死死抵住石台,原本丰满的腰腹因过度的贯穿而高高隆起一个恐怖的轮廓。她的脚尖由于极度的电击感而死死蜷缩,脚踝处那原本精美的粉色蕾丝丝袜,在此时剧烈的扭动中彻底崩断,丝线乱飞。
“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尖叫声已经完全失去了人类的频率,变成了一种类似野兽般的嘶鸣,又带着灵魂崩解的绝望快感。她的瞳孔在一瞬间彻底涣散,两颗美眸完全翻起,露出大片诡异而妖艳的眼白。那粉红色的长舌由于极致的快感而长长地吐在唇外,混杂着茉莉香的涎水如断线的珍珠,顺着嘴角不断溢出,伴随着毫无意识的淫语:“坏掉了……脑子里全白了……子宫……子宫被昊儿撑爆了……烫死我了……要把师叔熔化成一滩烂肉了啊……”
在天命阳精那惊人的灌注压力下,苏小小那原本窄紧如一线的小阴唇,此时竟被生生撑开到了极限,内里那带有螺旋纹路的阴道口,在那无法承载的海量白浊冲击下,竟扩张成了一个极其夸张的、红肿外翻的喇叭扩口状。内壁深处那原本细微的银白灵光,此时在粘稠的精液与淡蓝色淫水的混合物中疯狂闪烁,宛如星河炸裂。
更令人战栗的是,由于这种突破层级的本源灌注,苏小小的身体彻底失去了所有生理掌控。
她不仅下体在那如潮汐般的高潮冲击中,时不时地喷射出带有茉莉清香的淡蓝色淫水,甚至在极致的快感中产生了失控的失禁。透明的液滴混杂着滚烫的、带着浓烈膻甜气味的精液,顺着她那丰腴的大腿根部、顺着那些残破的镂空丝袜花纹,如溪流般在石桌上横流、淌下。甚至连她那细小的屁眼,也因为这种全身性的灵韵崩解而自发地收缩、张合,仿佛每一个孔穴都在贪婪又惊恐地吞吐着空气。
当许昊最终在一阵长达数十息的痉挛中,将最后一滴带着金芒的精华射尽,并缓缓抽离时,苏小小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架与灵魂。
她如同一滩瘫软的、毫无尊严的烂肉,软绵绵地摊在被体液浸透的石桌上,四肢无力地垂落在泥地边缘。那原本高傲的化神巅峰娇躯,此时不仅下体无法闭合,呈现出一个恐怖的喇叭状红肿洞口,正“咕嘟咕嘟”地往外溢出浓稠、白浊且带着强烈热气的精液,甚至连她的鼻孔、耳后仿佛都溢出了这种带着天命气息的粘稠液体。
她那对原本丰盈的屁股肉在脱力后仍由于惯性在微微颤动,阴唇如被蹂躏过度的花瓣般无助地张开。整个兰园内,樱桃的甜、茉莉的冷、阳精的腥与失禁的咸,混合成了一种足以让人理智全无的极致淫靡气息。苏小小只是在那滩由精液、淫水与乳汁汇成的水洼中无助地颤栗着,仿佛一具被玩弄至残破、却又在死亡边缘重获新生的、最卑微的肉欲祭品。
兰园的夜色似乎在这一刻彻底沉沦,石亭周遭的兰草因承受不住这满溢而出的化神级灵韵,纷纷颓然垂首。亭内,那种浓郁得近乎实质的、混合了樱桃甜香与浓烈阳精麝香的味道,已经将每一寸空气都染成了淫靡的色泽。
虽然先前的终极爆发已让苏小小神志模糊,那足以搅碎识海的高潮余波仍在她娇躯内疯狂肆虐。然而,由于“天命灵根”残留在她子宫深处与灵脉之中的霸道余温,这位平日里高不可攀、清冷妩媚的狐魅峰主,竟在极致的瘫软中展现出一种本能的、野兽般的癫狂。
她那对已被蹂躏得通红、挂满了淡红色粘稠汁水的惊世豪乳,此刻成了她平息体内火灵躁热的唯一寄托。
“唔……还没……还没吸干……昊儿的精华……一滴都不能浪费……都要给师叔……”
苏小小发出一声支离破碎的呢喃,声音沙哑且带着一股被彻底玩坏后的甜腻。她挣扎着,强撑起那具如烂肉般脱力的残躯,每一寸颤抖的肌肉都透着被深度开发的颓靡。随着她吃力的动作,那两团硕大无朋、白腻得晃眼的柔嫩肉球在空气中剧烈地晃荡着,带起一阵又一阵令人眩晕的肉感涟漪。
她颤抖着伸出那双指尖通红、红水晶甲片已在疯狂抓挠中显得斑驳的长手,从两侧死死地合拢了那对如峰峦般跌宕的豪乳。
“啪——!”
一声沉闷而富有肉感的碰撞声响起。在苏小小不顾一切的暴力挤压下,那一处原本足以埋没神魂的深邃乳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道由于过度挤压而紧密无缝、透着诱人粉红的“肉质牢笼”。这道由极致丰腴构成的肉墙,将许昊那根尚且跳动着青筋、残留着粘稠白浊的狰狞龙根死死地囚禁在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