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昊点头,与叶轻眉对视一眼,两人并肩走向后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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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殿比前殿更加破败。
神像早已倒塌,碎成满地残块。墙角结着厚厚的蛛网,空气中弥漫着陈年灰尘与霉变纸张混合的气味。风晚棠站在西侧墙壁前,指尖青光流转,正以风灵珠为引,在青石墙上勾勒出一道道繁复的符文。
阿阮蹲在一旁,从怀中掏出几块下品灵石——这是许昊平日给她的零用,她一直舍不得用——小心翼翼地按风晚棠指示,嵌入符文节点。
“好了。”风晚棠收手,长舒一口气。
只见那面青石墙表面浮现出淡青色光晕,光晕如水波流转,将墙上的裂缝、污渍尽数掩盖。隐约可见墙后是一间丈许见方的石室,室内空无一物,只有地面铺着一层厚厚的灰尘。
“隔音符文只能维持叁个时辰。”风晚棠转身看向许昊,神色严肃,“叁个时辰内,外界感知不到室内灵韵波动。但叁个时辰后,符文自溃,届时若有强敌在附近,必会察觉。”
许昊颔首:“足够了。”
夜色如浓墨般倾倒在望城废墟之上,残垣断壁间呜咽的风声被那扇厚重的青石门彻底隔绝。
随着石门那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重重合拢,石室内的空间仿佛瞬间凝固。外界的血腥与硝烟被强行剥离,只剩下一种古老、封闭且逐渐升温的暧昧气息在空气中发酵。
许昊随手弹出的一朵灵火悬浮在半空,那火焰并非寻常的橘红,而是带着一丝天命灵根特有的淡金与幽蓝交织的色泽。火光并不稳定,随着石室内两人逐渐粗重的呼吸而微微摇曳,将四周粗糙的青石墙壁映照得忽明忽暗,投射出两道交迭、扭曲的影子,宛如某种即将挣脱束缚的古老图腾。
叶轻眉静静地站在石室中央那块早已被岁月磨平棱角的青石板上。
她今夜美得惊心动魄,也美得摇摇欲坠。那袭翠绿色的抹胸长裙是用药谷最上等的灵蚕丝织就,在昏黄的火光下流淌着如同碧波般的水光。裙身剪裁极为修身,紧紧裹在她丰腴曼妙的身段上,随着她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那翠绿的布料便如同一层薄薄的水膜,在波涛汹涌的曲线上起伏不定。
尤其是那高开叉的裙摆设计,简直是引人犯罪的深渊。随着她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站姿,裙摆向两侧滑落,那双堪称完美的修长美腿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但这双腿并未直接裸露,而是被一层墨绿色的镂空渔网丝袜紧紧包裹。那并非寻常丝织品,而是某种带有灵性的韧丝编织而成,网眼细密而精致,每一个网格都像是一个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她大腿上那白皙细腻、如同羊脂白玉般的软肉。因为她的大腿生得极其实在,带着女性特有的丰腴肉感,那些网线便深深地勒进了肉里,挤出一道道令人血脉喷张的凹痕,将原本流畅的腿部线条切割成一种充满了禁忌意味的破碎美感。
脚下那双墨绿色的细带高跟凉鞋,几根细若游丝的带子缠绕在她纤细的脚踝与足背上,将她那双玉足衬托得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脚趾在那渔网的束缚下微微蜷缩,涂着翠绿色丹蔻的指甲在火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泽,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主人内心的不安与渴望。
“昊……”
叶轻眉的声音低不可闻,带着一丝颤音。她微微抬起藕臂,修长的手指搭在胸前的衣带上,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她想要解开这最后的束缚,履行作为双修伴侣的职责,可那动作却慢得如同凝固。
她在害怕,也在期待。作为药谷高高在上的医仙,平日里她是清冷如雪、不染尘埃的圣女,可今夜,在这封闭的密室中,面对着那个让她心神俱碎的男人,她清晰地感觉到了自己体内某种名为“雌性本能”的东西正在苏醒。
然而,许昊没有给她那个慢慢解衣的机会。
他在看她。
那目光不再是平日里巡天行走的温润与坚定,而是一种赤裸裸的、毫无掩饰的暴虐与贪婪。化神期那磅礴如海的灵韵在他体内疯狂激荡,因为白日里硬抗强敌而积压的戾气,在这一刻尽数转化为最原始的雄性躁动。他眼底深处那抹暗红色的光芒,如同饿狼在黑夜中窥视到了最鲜美的猎物。
他动了。
没有丝毫的怜惜,没有半句温存的开场白。他一步跨出,身形如电,瞬间逼近到叶轻眉的面前。那股扑面而来的灼热男子气息,夹杂着战场上残留的铁血味道,瞬间冲垮了叶轻眉所有的心理防线。
“不需你自己动手。”
许昊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他那只布满薄茧的大手,带着滚烫的温度,直接抓住了她胸前那件昂贵且精致的极品灵蚕丝抹胸。
那只手是如此有力,手指修长而粗糙,指节分明,宛如钢铁铸就的鹰爪,死死扣住了那脆弱的布料,也扣住了她那颗狂跳的心。
“嘶啦——!!”
一声刺耳至极的裂帛脆响,如同惊雷般在寂静的石室中骤然炸开。
那声音是如此清脆,又是如此残忍。那是美好事物被暴力摧毁的哀鸣,也是欲望闸门被强行轰开的号角。
那件价值连城的翠绿抹胸,在化神期修士的指力下,脆弱得如同枯叶。布料瞬间崩碎,化作漫天飞舞的翠绿蝴蝶,飘落在阴冷的青石地上。
“啊!!”
叶轻眉惊呼一声,本能的羞耻感让她双手下意识地想要合拢遮挡,可她的反应在许昊面前实在太慢了。
失去了束缚,那被紧紧包裹、压抑已久的一对绝世豪乳,如同两只受惊的巨硕白兔,猛地弹跳而出!
那画面实在是太具冲击力了。
那两团软肉并非寻常女子的尺寸,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宏伟。它们如满月般饱满,如雪山般巍峨,白皙得仿佛能发光。因为刚才的崩解太过突然,加上惯性的作用,那两团沉甸甸的白腻软肉在空气中剧烈地上下晃动、左右激荡。
“啪、啪……”
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肉浪拍击声响起。那是她自己的乳肉在剧烈晃动中,沉重地拍打在她那精致锁骨和纤细肋骨上发出的声音。每一次晃动,都荡起令人眼晕的层层乳浪,那白腻的波涛仿佛要将许昊的视线彻底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