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一般,沈行舟将唇在她的额头上贴了一下,特有的香气扑鼻而来,他上了瘾一样又忍不住吻了一下。
可能胡子扎着她了,林舒雨揉了揉额头,转过头去,衣领处没有贴合,露出一点缺口。
眼神不自觉地顺着她雪白的脖颈向下,不知为何咽了一口口水。
“咕咚”一声把他惊醒,简直要被自己流氓一样的行径惊呆了,心跳猛地加速,七上八下乱窜。
恰好沈寒月在外走动的脚步声传来,沈行舟猛地抬起头,不敢再看她,飞快地出了门,反手关上她的卧室,背靠着门喘气,感觉自己后背被汗浸透了。
“怎么了?”沈寒月看他一脸惊慌。
“没事。”沈行舟回答得又急又快。
沈寒月莫名其妙看他一眼。
缓了好一会儿,沈行舟才又开口,“姐,你要不在这将就一晚行吗?”
她刚吐过,沈行舟不太放心,但他自己这状况实在不敢与林舒雨共处一室。
“行吧,”看在这个弟弟眼光不错的份上,沈寒月今晚也十分配合,以往她可从没这样照顾过谁,“不过我明天还有新闻任务,我凌晨就得走。”
“辛苦了,明天几点,我来送你。”沈行舟卯足了劲儿讨好她姐。
沈寒月也无话可说,找了个毛毯,打算在沙发上凑合眯一夜,好在她因为工作原因,倒也不算娇气,已经习惯了。
安顿好两人,沈行舟冲回自己住的地方,洗了个冷水澡逼自己冷静下来,可是躺回床上没多久又开始热躁难耐。
最终又回了洗手间,尽管一个人住,还是小心地反锁上门。结束后,内心惶恐地对自己进行了道德谴责和人格唾弃。
一整夜也不知究竟睡着了没有,还没到和沈寒月约定的时间,他又跟神经病似的滚了过去,早早等在门口。
——
周日的清晨,没有闹钟,林舒雨一觉醒来,已经是上午九点半,坐在床上呆了一会儿,可能昨晚睡得特别沉?她觉得浑身酸痛。
按部就班地起床洗漱,正闭着眼刷牙,突然脑中像是魔光一闪,她猛地圆睁双眼。
昨晚我干嘛去了?难道不是和沈行舟队友一起吃饭了吗?那我怎么回来的?
她低头一看自己明明已经换了睡衣,可她一点印象也没有,赶紧拿来手机查看,果然沈行舟有信息留言。
【起床了吗?起来后告诉我,一起去吃早饭。】
【还有,我的电动车钥匙昨晚好像不小心丢在你家沙发了,找到的话带给我。】
“!!!”
信息量巨大,林舒雨浮想联翩,掀开自己的衣领往里一看,没有内衣,大清早地闹了个大红脸。
我对他做了什么?或许…有没有可能他对我做了什么?
苦思冥想,大脑一片空白,林舒雨迫不及待地去找了沈行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