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到预期中的反应,猹猹有些挫败,“你听到这个消息,就没有一点感想吗?”
“我需要有什么感想?感恩戴德?”
猹猹被问得一愣,挫败地趴了下来,道:“宿主,我发现最冷血无情的是你。”
何林秋没有反驳,只是勾了勾嘴角,继续品尝着美食。
……
“听说郁状元要和齐阳郡主定亲了。”
“齐阳郡主可是禹王最疼爱的女儿,看来郁状元要平步青云了。”
“郁状元相貌堂堂,又才高八斗,能得禹王的眼,也不意外。”
“齐阳郡主对郁状元一见倾心,如今也算得偿所愿了。”
“听说齐阳郡主善妒,把郁状元身边的丫鬟都遣散了,还打死了几个爬床的。”
“真的假的?这事可不能乱说!”
“真的!我姨姥姥的二舅舅的三女儿的相公在禹王府当差,亲眼看到那些被打死的丫鬟。”
“若当真如此,那郁状元以后的日子可不好过。”
……
“禹王府、齐阳郡主。”何林秋在脑海中搜索有关信息。禹王朱丙淮膝下无子,只有两个女儿,一个是怀阳郡主朱玉婷,一个是齐阳郡主朱玉昭。朱玉昭是禹王的小女儿,从小被捧在手心,如珠似宝地宠着。别人家的女子十四便要嫁人,可她十八了也不曾议亲。
“郁淮章这步棋走得相当高啊,不仅偷来了状元,还借此一步登天,做了禹王的女婿。”何林秋忍不住感慨,“谭进案的幕后黑手对郁淮章很上心啊,看来他们的关系非同一般。你说是吧,猹猹。”
猹猹抬了抬眼皮,随即挪动身子,用屁股面对他。
何林秋还想再说,突然被一团阴影遮住,抬眸看去,不禁愣了一下,随即说道:“李明珠?”
“公子好记性。”李明珠在何林秋对面坐下,扫了一眼桌上的饭菜,“公子有伤在身,吃这些是否不妥?”
“李公子,你怎知我有伤在身?”
“那日在天香阁,我曾说要请公子吃饭,便去霍府递帖子,回复便是公子身子不好,不能外出。”
“你去霍府寻我?”这倒是有些出乎意料。
李明珠点点头,“公子可介意一起吃吧?”
“公子若不嫌弃,我自然不介意。但我已经吃得差不多了,公子再点几个菜吧。”
李明珠叫来伙计,又点了四个菜,“公子的身子可好些?”
“劳公子挂心,已经好了。”何林秋帮他斟了杯茶,瞥了一眼侍立一旁的男子,“公子寻我可是有事?”
“方才不是说了?我来是赴约的。”
何林秋压根不信,他刚出府没多久,李明珠就能精准地找到他,分明是派人盯着霍府,这才能及时得了消息。
“公子能找到我,想必对我的身世一清二楚,可我对公子一无所知,是否有些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