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钻出一股痒意,伴着酥麻的酸往外蔓延,江月白不得不咬唇,勉力克制住自己不发出奇怪的声音。
江月白从来不知道自己居然能敏感成这样,沈明煦只是呼吸用力了一点,她就……她就得回去再洗个澡。
难道这就是生理性喜欢?
“好,我不会再躲着你了,不管是镜头前还是私底下。”
江月白没来得及思考,就被沈明煦十分郑重的回答拉回现实世界。
“真的吗?”
沈明煦从江月白怀里退出来,眼眶还红着,黑天鹅羽毛一样的长睫被打湿,变成一绺一绺,在吊灯下闪着泪光,看着楚楚可怜,不管说什么都能让人心软,都能让人相信。
“真的。”沈明煦重重点头,语气几乎是赌咒一样的了。
江月白生怕她说出“如果骗你,就让我被天打雷劈”之类诅咒自己的话,都准备捂她嘴了,幸好她没再往下说。
“好,我相信你。”江月白说,目光频频掠过沈明煦胸前,每次都只停留很短的一瞬便移开,片刻后又忍不住移回来。
像大考后查成绩那般想看不敢看,有贼心没贼胆。
这不能完全怪江月白,沈明煦埋在她胸前哭的时候不小心蹭开了自己真丝睡衣的第一颗扣子。
沈明煦睡衣领口本身就V到胸以上一点,露出纤长的脖颈,平直的锁骨和小片白皙的皮肤,第一颗扣子一开,紧紧掩在睡衣下的地方便若隐若现了。
沈明煦皮肤白得清透,痛哭过后便浮起早春樱花初绽那般极淡的粉意,包裹在墨色睡衣下,仿佛被极其轻软的黑绒布裹藏起来的绝世珍宝露出一角,给眼馋的某人强烈的视觉冲击。
江月白突然热起来,像有心火在烧,被热气催得口干舌燥。
起初,江月白觉得盯着沈明煦那里看不好,明显在占人家便宜,既没道德也没素质,作为新时代讲文明、懂礼貌、品学兼优、德行高尚的好好青年,她不能这样做!
视线移开一秒钟,还是想看,江月白抿了抿唇,开始给自己找借口。
沈明煦是她女朋友,她不看沈明煦的看谁的?
她就看!
不费吹灰之力,江月白就把自己说服了,大方地把视线挪回来。
沈明煦都洗完澡了怎么还穿着内衣,防谁呢?
人向来是得寸进尺的,得到了,便想要更多,江月白也不例外。
她嘴一撇,有一丢丢没占够便宜的不满。
转念一想,郁久欢也会来找沈明煦,还是穿得保守些好。
过足了眼瘾,江月白怕沈明煦着凉,便给她系上扣子,她心不稳,手便颤个不停,不小心碰到沈明煦那里,软软弹弹的,像一块牛奶布丁。
江月白发誓自己不是故意的,沈明煦眼泪还在流,她就算想趁人之危也不急于这一时。
江月白呼出一口浊气,温声哄着沈明煦,又给她擦眼泪。
从愁苦情绪中恢复的沈明煦羞赧起来,脸上的粉意不仅不退,反倒加深,像被朝霞吻过的新雪,分外诱人。
江月白露骨的目光落在沈明煦被泪水沾湿的唇瓣上,咽了咽口水。
“亲你一口就不哭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