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想赢的方式吗?”羽月安宁皱着眉头指着自己的唇瓣,“而且哪有什么很久不见,慧大叔货船的桅杆之上,你不就在看着我吗?”
。。。。。。这里的止水只是个鸦分身而已,目前佐助的事情说出来也是让他担心,羽月安宁几乎是下意识做出了想要隐瞒的决定。
然后像是被闪电击中似的,她恍惚发现自己变了,不久之前她还曾情绪失控对鼬控诉着被斑隐瞒的不满,如今她却以同样的态度对待鼬和止水。
不想让他们担忧的心是真的,可要隐瞒的举动也是真的,这真的是保护吗?
她肉眼可见的低落下去。
太傲慢了,一直以来的自己太傲慢了,仗着实力一直在凭着自己的实力恣意妄为,没有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完全是上帝眷顾。
不…如果按照佐助的话来说,她未来可能做了很过分的事情。
复活斑什么的,她为何要做这么疯狂的事?她确实很喜欢、最喜欢斑,但她知道斑那样的人,赴死之际一定也是从容的,昂然的,乃至不屑一顾的。
她为什么会去打扰死者的安宁?
“。。。。。。找到优势当然要乘胜追击,安宁不讨厌我的接近和吻,那我当然要多亲几次,在我看来每次你的不拒绝都让我在向赢的目标靠近一步。”
止水还在说着,他的回答相当自然,还带着小小的得意,然后小声的嘟囔:“远远的看着和在抱在怀里看着完全不一样…现在这样才好,但是你居然在发呆,我这么没有魅力的吗?”
这样生动的,活泼的止水还在这里,太好了。
她都不敢去想未来的止水会发生什么。
说了这么多,止水的双手一直环在她的腰间不放。
有些太近了。
止水低垂着的头又朝她靠近,她反手抓住止水的手指,找准位置施力,在他手指无法动弹的一瞬,身体一低,迅速猫了出去。
怎么会让他第四次得逞!
他任由她轻易脱出去,站在原地没动弹,笑着揉了揉手指,“安宁你真无情,每次我都感觉自己的手指要断了。”
上次是真的断了。
“活该!谁让你这么坏非要凑上来!”
她偏过头去故意不看他。
“但是我很伤心,还有…妒忌。”
止水上前两步,为安宁留出了她需要的安全距离,语言却如她说的一般更加得寸进尺。
“我看到了你为鼬专门准备的发带,真漂亮啊,你一定非常上心吧。”
他是认真的,看起来随意轻松说出的话语下是撕扯般的伤感和心脏的绞痛。
安宁的头发上没有带任何发饰,衣服也换成了低调又便于行动的忍者服装,和当初在那间宅院中华丽又奢侈的作风完全不一样。
却为鼬准备了一件那么招眼的发饰。
如果是之前,他会一个人在空无一人的房间内独自消化这种痛楚。可安宁不是说她不希望他痛苦吗?
所以这些阴暗的、丑陋的感情,就要在阴沉的房间对着她倾述出来。
要么理解他的心意,像他爱她一样爱上他。要么实在难以忍受,逃离的话,他就有理由去用「别天神」了。。。。。。
“止水,你这种表情快给我收回去啊!”
羽月安宁主动靠近他,双手轻轻捏着他的脸颊肉往两边拉,把止水不知不觉有些危险的表情揉开。
“发带而已,你居然会在乎这些小事,我只是觉得鼬的长□□亮。”
“哦——他漂亮。”
止水用脸蹭她的手,“不止发带,安宁,你要和鼬第二次并肩作战了,而不是我。有好多次梦到当时杀掉团藏的是你和我。。。。。。”
“止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