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把他的舌头掰下来呢?
“够了!”谢徕举起手机,“我已经报警了,再不走,你们就等着警察来吧。”
“你tm还真敢报警!”
几个人也不想再去监狱待着,有个人拦住他,“三哥,我们先走吧,现在人太多了。”
花臂男猛地朝地上吐了口痰,“真晦气,我们走。”
等他们走后,谢徕长松口气,心有余悸道:“吓死我了,终于走了。”
她当然不会报警,景溪还没有身份,真报警那不是自投罗网。
刚才真怕那几个人直接冲上来给她们俩打一顿,周围虽然人多,但不敢保证会有人出手相助。
不敢再散步,她赶紧带着人回家,景溪一言不发,被拉着往回走。
到家开了门,开了个暖色的灯,把她拉到沙发上。
“坐下吧。”谢徕站在她面前,表情严肃,“到底怎么回事?”
景溪一言不发,双手交握放在腿上,低垂着头,盯着地板上的缝隙出神,谢徕以为她在害怕,屈腿蹲下,两只手攥住她微凉的手。
“别害怕好吗,我不是要指责你,我只是想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景溪怎么会和这种人扯上关系,她不敢想,如果今天是景溪一个人在外面遇到这几人会发生什么。
她闭上眼,缓缓开口:“那天在超市,结账的时候突然有人插队,我让他走他不肯走,我气不过,踢了他一脚。”
“没了?”
“没了。”
昏黄的灯光照在她一半的脸上,景溪眉目舒展,紧闭双眼,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着。
以为谢徕要骂她,要跟她讲大道理,告诉她打人不对,不成想谢徕却问:“那你受伤了吗?”
她一愣,睁开眼,反应过来说:“没有。”
“那就好。”谢徕长松口气,“你没受伤就行。”
景溪抿抿唇,问:“不怪我吗?”
“我有什么可怪你的。”谢徕蹲着向前挪了几步,大拇指摸索着她的手背,温声道,“是他插队,是他的错,不是你的错。”
“但下次不要打人了。”
景溪抬眸,撞进她满含担忧的眼睛。
“如果今天我不在,他回来报复你,你一个人怎么可能打过那么多人,万一你受伤怎么办?”
“那如果我打得过呢?”
她很坚决:“那也不要,这种人不配脏你的手。”
没说打人不对,只说怕脏了你的手。
对种人讲理是行不通的,就像今天他说恶心时,谢徕没反驳,不是害怕,而是不屑。
没必要和这种人解释,他们一辈子只活在自己的幻想中,连总统都不放在眼里,何必跟他们多说,白白浪费时间和精力。
真要打起来,她都嫌脏。
“好,我知道了。”
谢徕忧心忡忡,在客厅来回踱步,“万一我去上班那几个人又来找茬儿怎么办,不行不行,要不我们先出去躲躲,过阵子再回来。”
不是害怕惹事,而是怕他们趁虚而入,在她不在的时候回来报复景溪,如果真受伤了,那说什么都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