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么?”狐九狸瞥了秦天一眼,眸中带着一丝促狭:“看来,夫君还未将你完全征服呢。”
秦天不以为意,随意靠着软榻,问道:“就你一人在这儿?冰婵呢?”
听到“冰婵”两字,炎朵儿柳眉微蹙,扭头看向狐九狸:“小婵?你是说你的女儿……也在此处?!”
狐九狸颔首:“是啊,她在静室内修炼,还是不要打扰她为好,那丫头现在颇为勤勉。”
炎朵儿听闻这才稍稍松了口气,但随即眉头蹙得更紧,看着狐九狸这一身打扮,愈发不解:“既然小婵也在此处,你怎还穿得这般……放浪?若被小婵瞧见,你这做母亲的颜面何存?”
“这有什么,小婵如今也是夫君的女人。说起来,还是我主动介入他们二人之间呢。”狐九狸笑了笑。
“什…什么?!你们母女……共侍一夫?!”炎朵儿瞪大双眼。
她看着面前昔日端庄高傲的狐族族长,眼中满是失望:“九狸!你怎么……怎么能做出如此不知廉耻之事?!那是你女儿的夫君啊!你…你简直疯了!”
面对旧友的指责,狐九狸非但没有羞愧,反而露出一抹诡异笑容。她凑到炎朵儿耳边,吐气如兰:
“廉耻?”
“炎朵儿,当你被夫君按在身下,被那根大家伙顶进花宫的时候,你还记得什么是廉耻吗?别装了,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你看你现在的样子,分明就是刚刚被狠狠滋润过,连腿都合不拢了呢。”
“你……!”炎朵儿面色涨红,却又无言以对。
“况且这有何不可?”狐九狸看着她,语气理所当然:“起初我亦有些抵触,但如今却沉迷得很,夫君的手段,想必你也亲身体会过了。被他这等人物看上,迟早都是他的人,又何必徒劳挣扎呢?”
听完狐九狸的话,炎朵儿回想起在花海之上时,秦天的种种手段,那确实令她感到无力反抗。
一旁的秦天此时却插话道:“对了,朵儿,我这里还有一件新奇的衣裳,你要不要试试?”
“我才不要!”炎朵儿立刻拒绝。
“这可由不得你。”秦天嘿嘿一笑,拿出一件红色高开叉旗袍,看向炎朵儿:“九狸,帮我按住她。”
“你…别过来!九狸,快放开我!我不要……我纵死也不穿这等不知廉耻的衣裳!”
…………
一番挣扎无果后,炎朵儿终是羞赧欲死地换上了。
此刻她身上,正穿着那件红色、类似情趣旗袍的衣裳。
衣裳两侧完全裸露,仅有两根细绳在腰胯处,将前后布料勉强维系。
贴身的衣襟将她一对豪乳轮廓清晰勾勒,胸前正中更开了一道水滴裂口,露出深不见底的乳沟。
而下身,则是前后两片一尺宽的布料遮掩,若静立不动,尚能勉强遮羞;可只要她抬腿走动,那片如火焰般浓密的红色芳草,便会若隐若现,诱人至极。
更为致命的是,这旗袍布料竟是半透明的纱质!
透过薄纱,隐约可见一条粉嫩肉缝,甚至能看到粉缝正缓缓渗出透明花蜜。
身后,两瓣浑圆的臀峰小半裸露在外,随着走动左右摇摆,反而更加凸显了肥臀的肉感。
炎朵儿头一次穿戴如此裸露的衣物,此刻进退维谷,不知所措。那破布料,只要她稍稍抬腿,便会随风飘动,春光尽泄。
“你穿上这身,当真好看极了。”狐九狸迈着玉腿绕着她走了一圈,对自己短裙摆动间露出的春光毫不在意。
她挽住炎朵儿手臂,笑道:“来,妹妹,给夫君好好瞧瞧。这身衣服,可是为了方便夫君随时宠幸而制的呢,连亵衣都不用脱,掀开就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