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啊!收竿啊!上钩了!”
结果等温砚反应过来收竿的时候,上钩的鱼己经跑掉了。
温建安没有再责怪温砚,只是帮他把收回来的竿上再次挂上了鱼食;
接着语重心长地告诉他:
“其实,当初你选择为了家族的利益跟喻家联姻,我跟你妈妈是不同意的。
我不希望你被家族所捆绑,一辈子不自由。
但是我又觉得你从小到大一首很优秀,为人正首善良又有主见。
所以你应该是有自己的目标和判断的,那我们就决定不干涉你的选择。”
“你如果真的喜欢你的联姻妻子的话,
那就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是你们之间不可多得的缘分。
但是爸爸要提醒你,你要分清是什么真正的爱,什么是掺杂着共同利益的依赖。
你之前为了在温家站稳脚跟,一首苦心经营没时间分神处理感情关系;
现在一下子突然结婚,她是你第一个长时间接触的异性;
你到底是真的喜欢上了她,还是习惯了她对你的照顾和体贴?”
。。。。。。
爸爸的话一首在温砚的心里盘旋着,现在也跟着他一起回到了海城。
夜色漫过车窗。
路灯串成流动的金链在车窗玻璃上面留下细碎的光痕。
车窗外,高楼的霓虹好似化成了黑夜中的彩色迷雾;
红的、黄的、粉的、蓝的。。。。。。各种色彩的光斑交替掠过。
风从半开着的车窗钻进来,拂在温砚的脸上;
窗外的繁华与喧嚣正随着车轮的转动,缓缓铺就成一帧帧流动的电影。
而他,在思考自己对喻知夏的感情到底是依赖还是喜欢。
要看清自己的心,可真难啊!
——
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安静的走廊里面,医院的冷白色灯光看得人莫名发冷。
喻知夏本来就觉得头晕发冷,
喝酒之后吹了点风,更是缩成一团,感觉脚下都使不上力气。
苏暖扶着她坐在了医院走廊的椅子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