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又是因为什么呢?
这时,本来躺在温砚旁边睡得正香的人,在他的推搡之下,也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喻知夏揉着眼睛,带着还没睡醒的起床气抱怨道:
“温砚,你干嘛呀?
昨晚睡得那么晚,今天还有力气折腾。。。。。。”
话还没说完,她突然感觉到不太对。
自己的声音有这么哑吗?
感冒这么严重吗?
她都从女声变成男声了?
她“啪”地一下睁开了眼,整个人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一样,瞬间清醒。
然后她就看到了她右手边躺着的,一脸憔悴、脸色煞白、双眼无神的女人。
回看自己的双手——
宽大的手掌,肌肉紧实、青筋突出的小臂;
伸手摸向自己的喉咙,圆滚硕大的喉结正随着自己吞咽口水的动作而上下滚动。
她脑中此时只闪过一个念头——完了。
跟身旁的人对上眼神以后,她看到旁边的人心如死灰地无声点点头。
她和温砚,又互换身体了?!
心中像是有千万头骏马呼啸而过,给她干涸的心掀起了万丈烟尘。
为啥啊?
又咋了?
怎么又互换身体了?
在这种尴尬的节骨眼上,这让她该如何自处啊?!
显然温砚也是这么想的。
喻知夏看着他在一旁一动不动地躺着,眼中的绝望不比自己的少。
那干瘪的、起了死皮的嘴唇,配上蓬乱的一头深棕色长发,活脱脱像是刚从沙漠走出来的求生者。
喻知夏这才反应过来,温砚此时应该正在替自己经受着感冒的折磨。
她赶紧下床倒了杯水递给温砚,扶着他起身靠在床头,接着轻柔地把水喂到他的嘴边,看着他一点点喝下去。
温砚喝了水以后,精神好了一些;但昨晚发烧的余韵还在,眼神中仍然带着些无力和失焦。
“对不起啊,上次让你替我痛经,这次你又替我感冒。”
喻知夏看着他憔悴的模样,十分愧疚地说。
“一次意外,又不能怪你,再说。。。。。。”
温砚看着喻知夏的眼睛诚恳地说着,疲惫的眼神中流露出温和的神情,像是一汪清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