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呼吸,抬头:“什么意思?”
“意思是影可能没死,而是被卷进了空间乱流,传送到某个地方去了。”陈墨说,“但坐标未知,而且空间乱流很危险,她可能受伤,可能迷失,甚至可能掉进时间裂缝。找到她的希望很渺茫,但……不是零。”
林深站起来:“我要去找她。”
“怎么找?我们现在连她可能在哪个方向都不知道。而且,你的状态……”
“那也得找。”林深“她为我死的,我得带她回家。”
陈墨看着他,叹气:“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好吧,我己经让科学院分析残留数据,尝试推导可能的方向。但需要时间,而且,就算找到方向,也可能一无所获。你做好准备。”
“我明白。”林深。
接下来的日子,林深一边恢复身体,一边等消息。他不再训练变量能量,而是开始学飞船驾驶,学导航,学深空生存。他知道,找影是场漫长的远征,可能几年,可能几十年,甚至一辈子。但他得去。
新芽一开始反对,但后来同意了。她知道父亲心里有愧,不去找,他一辈子不会安心。她调动新世的资源,给林深准备了一艘小型探索船,代号“追影者”,装备了最先进的探测器和生存系统,还配了个简易的医疗舱和克隆设备——万一找到影,但受伤严重,至少能保命。
光也要求一起去。她说她的预知能力,也许能在关键时刻指路。林深同意了。
三个月后,数据推导完成。科学院给出了三个可能的方向,都是远离己知星域的荒凉地带。林深和光选择了其中一个,因为光的预知在那里“感觉”到一丝微弱的回应。
出发那天,送行的只有新芽和陈墨。在秘密船坞,新芽抱住林深。
“爸,一定要回来。带着影姑姑一起。”她哭着说。
“一定。”林深呼吸。
陈墨拍拍他肩膀:“保重。新世永远是你的家。”
“谢谢。”林深呼吸。
他和光登上追影者,启动,缓缓驶出船坞进入太空。
舷窗外,新世渐渐变小。光坐在副驾,看着星图,轻声说:“这次,就我们两个了。”
“嗯。”林深呼吸,“怕吗?”
“不怕。”光说,“只是觉得……命运真奇妙。我们这些人,打打杀杀一辈子,最后还是要踏上寻找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