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稻本润一在,球队还会怕没法保级吗?”
“稻本润一他想要多少钱?”
“其实不多。电话里他非常理解我们队的处境,甚至不要求自己是队內的最高工资。”
“昨天我去找俱乐部老板,我们谈了两个小时,已经把能说的话全都说完了,可她就是油盐不进。”
“我那时和大家此刻的心情是一样的,我不能接受这样一个绝好的球员因为她的外行和短视白白溜走。”
“迫不得已,我只能以辞职相要挟,我告诉她如果她不肯增加工资预算签下稻本润一,球队这个赛季肯定会降级,我不想带一支没有希望的球队,那不如让我现在就辞职。”
更衣室內陷入了短暂沉默。龙胜和队员们都看著宫本朗,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眾人心头。
“那她最后答应了吗?”
“她答应了。”
“她答应让我辞职,然后解散球队。”
这个转折就像一记深水炸弹,在每个人的心海爆炸。
从自己將和偶像在场上並肩战斗变为突然失业,时间过了不到三分钟。
“什么?”
“教练你刚才说什么?”
宫本朗仍是一脸平静,再一次重复了刚才的话:
“她让我辞职,並且要把球队解散。”
“好,事情我已经宣布完了。”
说完,宫本朗静静地看了一圈眾人后,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教练……”坂本凌兵站起来:“你是开玩笑的对吧?”
“我说话像是开玩笑吗?”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宫本朗看著眾人,摊开手嘆了口气:“这就只能看你们自己了。”
“滨城体育文化的人,一周內会和你们联繫谈解决,根据每个人的合同情况,各位应该多多少少还能拿到一笔钱。”
“大家还有问题吗?”
死一样的沉默是唯一的回应。
“抱歉各位,是我没有做到最好。”
“如果日后大家还继续踢球,祝愿你们遇到比我更好的教练。”
说完,宫本朗转身离开了更衣室。
皮鞋踏在走廊的水泥地板上,发出轻快又沉闷的迴响,声音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