祀无救权当她在夸他,还挺沾沾自喜,霸占着余水仙最亲近的位置,谁敢靠近瞪谁,跟小狗圈地盘似的。
余水仙又无奈又无语。
……
可能是武林大会将至,全江湖都将得知范应裘的下落,余水仙等人一路上还挺平静,偶尔碰上一些教派,彼此遥遥相视,也都平安无事地各走各的路。
因此,返程速度快了不少,只用了半个月,一行人便快马加鞭抵达了武林盟所在的功夫城。
到底是天下第一城,就是皇城都不如功夫城气派。
光是城门的牌匾就是用真金打造,由当代书法家闫振亲自书写,要知道闫振的字可谓是一字千金难求。
再瞧着近十米高的城墙上零碎点缀着闪闪发亮的石头,一颗颗的全是海外商人上贡来的宝石,价值连城。
更不用说那两扇高耸沉重的城门,门把手的狮子头是真金,圆环是真金,就是门上那些馒头块也都是金子所铸,但凡能扣下一块,这辈子都不用愁吃喝。
一个城门就能如此奢侈繁华,更不用说城内,进去看到的就是宽阔平坦整洁的大路,足以四驾并驱,街道两边的商铺也是门面装潢得极为贵气吸睛,行人旅客络绎不绝。
祝玉铮开了眼界,刚张开嘴,就听不远处有人抢先一步感叹:“这武林盟可真是一等一的有钱,上官骞那老家伙到底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
“唉,也难怪他想着独占前朝宝藏,就功夫城这手笔,没点私房怎么维护的起。”
周水仙多迂腐孝顺的人,哪能容忍旁人如此误会诋毁他最敬崇的师父。
余水仙蹙眉出面:“这位兄台何出此言?家师早已言明将会在武林大会公布范氏下落,你怎能如此诋毁家师。”
“你是谁?”那人穿着倒是富贵,金丝银袍,手里不拿剑反倒执着字画扇子,扇柄坠着一块羊脂白玉,阳刻着一条蜷起的蟠龙,龙身中部沁着细微的朱红。说实话,玉佩有沁色算不得好玉,但配在此人扇上,别有一番说不清摸不着的气度。
他似笑非笑看着余水仙,右眉轻挑,有些意外。
“周水仙。”
“周水仙……原来你就是周水仙。”那人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番周水仙,暗嗤一声:“那群狗东西,全是糊弄……的饭桶,难怪人怎么都抓不到。”
“你倒是比传言中……更为特别。”那人笑得别有深意。
祀无救皱了皱眉,不动声色地站到余水仙身侧,微微挡着他点,抬手挡着嘴问他怎么了。
余水仙摇摇头,看着那人,面容严肃,大有逼那人道歉的意思,尽管他什么话都没说。
那人哪看不出来,余水仙都表现得这么明显,不过他非但没有改口的意思,反倒反问起余水仙,他是哪句说的不对。
“若是上官骞没有独吞的意思,当初又何必藏着掖着只发个密函让你专门送到淞南城去。”
飞鸽传书并不寒碜。
“家师不过是为了稳妥,况且密函内容也并非是范应裘的下落,这一切,都是江湖同胞的臆想。”
“空穴不来风啊周水仙周大侠。”那人朗笑着展开扇子扇了起来。
祀无救冷冷盯着他,眉眼升起不耐。
“周大哥,我们不用理他,你师父是什么样的人,我们自己清楚就好。”
余水仙正认同地点头,那人又开始拆台,意味深长:“旁观者清,周大侠,你可别被自己的双眼蒙蔽,识不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