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沟通?”
金柱焕冷笑一声,將牌重重拍在桌上,嚇得崔成俊一哆嗦。
“我看你是没跟她说明白后果!要不要我派人去帮”你沟通一下?
让她更清楚地认识到,父亲的债务,女儿也是有义务承担的,尤其是她那种光鲜亮丽的公眾人物!”
崔成俊脸色瞬间惨白,冷汗直流:“別!千万別!金代表,求你了,我再催催她,一定儘快!
她不敢不给的,她最怕这个了————”
听著这赤裸裸的、將雪莉视为提款机和软肋的对话,泰妍放在桌下的手死死攥紧,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李贤宇感受到她身体的瞬间紧绷,在桌下轻轻按住了她的手,示意她冷静。
“金代表————”崔成俊搓著手,语气卑微,“求求你了,再、再宽限几天,我女儿那边————”
金柱焕不耐烦地打断。“崔成俊,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我再给你几天,拿不到钱,你知道后果!”
眼看金柱焕要挥手赶人,李贤宇忽然开口,脸上露出一副被引起了兴趣的样子,尤其是听到“公眾人物”时,眼神里闪过男人间心照不宣的光芒。
“哦?金代表,这位崔先生是————?听起来好像有点麻烦?
我这个人,最爱听故事了,尤其跟“有困难”的女明星有关的。”
他边说,边故意用力將身边的泰妍搂进怀里,一只手看似轻佻地在她腰上摩挲,装出上下其手的样子,对著金柱焕露出一个“你懂的”暖昧笑容。
“不介意我听听吧?”
泰妍又被他这突如其来过於亲密的动作弄得身体一僵,墨镜下的眼睛瞪大,怒火中烧,但她知道此刻不能穿帮。
她强忍著给他一肘击的衝动,身体在他怀里表现出轻微却又欲拒还迎的挣扎,更像是在调情,配合著他扮演一个被金主隨意玩弄的女伴。
金柱焕看到李贤宇这副色厉內荏、沉迷酒色的“真面目”,心中更是鄙夷却也更加放心,哈哈大笑起来,觉得这条鱼果然上道。
他挥挥手,示意崔成俊先別走:“既然李先生有兴趣,老崔,你就说说,让李先生乐呵乐呵。”
李贤宇见状,隨手从桌上拿起一小叠钱,像丟骨头一样扔到崔成俊脚边,语气带著施捨和好奇。
“来来来,说说,说得详细点,让我听听是怎么个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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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成俊看到钱,眼睛都直了,也顾不得脸面,立刻弯下腰想去捡。
“跪下。”
李贤宇轻飘飘地吐出两个字,脸上还带著笑,眼神却冰冷。
崔成俊一愣,看了看金柱焕,又看了看地上的钱,没有犹豫,“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手忙脚乱地把钱捡起来塞进怀里。
“说!”李贤宇命令道。
“是是是————”
崔成俊跪在地上,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开始顛三倒四地诉苦,说自己如何不容易,女儿如何“不孝”,不肯痛快给钱。
每当他多说一些细节,比如“我去她公司门口堵她”、“我威胁要找记者曝光她”,李贤宇就漫不经心地再丟一小叠钱过去。
崔成俊就像一条训练有素的狗,每一次都忙不叠地跪下捡钱,嘴里感恩戴德,然后继续出卖著自己女儿的隱私和软肋,用女儿的痛苦来换取眼前微薄的钞票。
这一幕,既滑稽又可悲,更显得无比丑陋。
泰妍在李贤宇怀里,感受著他看似轻佻实则紧绷的身体,听著崔成俊那些诛心的言论,桌下的手死死攥著,另一只放在李贤宇腿上的手,指甲几乎要掐进他肉里。
她只能用这种方式来宣泄自己的愤怒。
直到崔成俊把他如何逼迫雪莉的手段说得差不多了,怀里的钱也塞得鼓鼓囊囊,李贤宇才仿佛隨意地问道:“说了半天,你女儿到底叫什么?说不定————要是长得够漂亮,我帮你把债还了也行啊,把人送过来陪陪我就好。”
他说完,和金柱焕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发出心照不宣猥琐的大笑。
泰妍知道他是装的,但听到这话,还是忍不住在桌子底下,用高跟鞋的鞋跟狠狠地踩了李贤宇一脚。
李贤宇麵皮抽搐了一下,强忍著没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