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对。
按照高屿的算计,或许。
他自己也想喝……
薛斐然的酸涩里又带著一股恶狠狠的恼意!
吃喝这些都不算完,婚礼的中途,主持人在舞台上献歌。
小朋友嘀嘀咕咕,“阿婉,音响好吵。”
当著所有人的面,男人拽著苏婉的手,直接压在了自己耳朵上!
这样亲密的行为!
一桌子人同时瞪大了双眼,视线齐刷刷的看过来,高屿半点都没察觉到。
醉酒的人,脸色早就红成了一大片,眼神里少了那份清明和幽深,高屿此刻的眼神澄澈的要命。
一眼看到底的水汪汪。
他天然的朝著苏婉释放亲近,捂著耳朵的时候,小朋友把脸主动朝著苏婉手上贴了贴。
小朋友给出评价,“阿婉,我的脸好烫。”
“你手好冰——”
来的时候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大帅哥,现在像极了笨蛋小狗,主动蹭了蹭苏婉的手臂。
韩其芳:“!!!”
学到了,以后就应该给帅逼灌酒。
越不能喝的越要灌!
眼神暗戳戳的朝著苏婉的方向瞄,凑巧,韩其芳和楚箏箏对上了。
以为这也是个吃瓜群眾,韩其芳正要微笑。
笑容僵住了。
薛斐然带过来的这位女朋友,此刻仿佛是见鬼一般,死死看著高屿。
楚箏箏正在拼命的压住自己的震惊。
这是高屿?
看著高屿现在和苏婉亲近的模样,和记忆中的那个冷漠男人完全对不上號。
半辈子都和这个男人在一起,高屿从未给过任何亲密。
哪怕是在一个屋子里,高屿就是那块永远捂不热的石头,冷心冷情。
上辈子,高屿不愿意碰自己,婚后那么多年,两个人之间连个孩子都没有。
现在这算是什么?
高屿此刻的状態,好像是某种宣告。
楚箏箏,是你没本事。
以为框住了一辈子,真的被锁住的,只有你一个。
这种认知,仿佛是一道惊雷,瞬间撕裂了楚箏箏所有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