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没动?
豆芽菜分明是否认自己的劳动成果。
苏婉眼神往下扫了一眼,开口慢腾腾的,“哦。”
“我没感受到。”
季野:……
妈的,季荣与昨天就不应该把自己送到医院。
死了算了。
季野觉得自己好像是电视剧里刚刚被糟蹋的黄花大闺女,高低得哭一场。
也不对。
哭之前,应该先拿把刀把豆芽菜先砍死。
“衣服穿上。”
正想著应该从哪摸一把刀,一片布料落在了自己脸上。
季野拿下来一看,脸色彻底黑了。
苏婉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扔了过来。
少爷咬牙切齿,“你让我自己穿?”
听见季野说穿不上,苏婉皱了皱眉头,小姑娘的眼神有点嫌弃,“我叫护工。”
“叫你妈——”
季野几乎能想像出来,那个嘴碎的王运进来以后,要是看见自己这个逼样,他能露出来什么表情。
王运工作还行,就是话特別多。
还是个传话的破喇叭。
给他看见了,明天整层楼都会知道这件事。
心理建设了很多次。
少爷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手上的那块破布。
心如死灰。
季野赴死一般,说话声音很小,“你——”
“就当是——”
“帮个——病人。”
季野想。
就算是明天自己真的跳楼,那也得是齐齐整整跳,总不能不穿裤子……
隔著一段距离的视线对视。
苏婉拧著眉头,能看出来,她不愿意。
季野气得要死。
刚才是谁餵的药,谁亲上来的。
现在她还嫌弃上了。
苏婉真的给自己穿衣服的时候,季野特意闭上了眼睛。
艹!
季野猛地睁开了眼睛!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