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疼痛让汪照整张脸都扭曲成一团。
他养尊处优了大半辈子,哪里受过到这种折磨,根本扛不住。
“在……在城西的老纺织厂宿舍楼!那个老屋!”
汪照一边惨叫一边哆嗦著大喊,“是汪梅!是她和她的朋友把人带过去的!我只是负责拖住你……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啊!”
关键时候,他卖女儿卖得一点也不含糊。
“城西老纺织厂?”
林礼皱了皱眉,那个地方早就拆迁了一半,剩下的一半也是危房,平时根本没人去,確实是个藏人的好地方。
他一把抓住汪照的后衣领,直接將这个中年男人从泥坑里提了起来。
“带路。”
“啊!我的腿!我的腿断了啊!”
汪照还在不停惨叫。
“要么带路,要么我把你另一条腿也打断,再把你塞进后备箱?”
林礼面无表情地看著汪照。
“我……我……”
汪照看著林礼冰冷的眼神,硬生生把惨叫咽了回去。
这小杂种是真的敢再打断他的另一条腿!
“我……我坐车……我指路……”
林礼冷哼一声,直接把汪照拖到了自己的车上。
他坐进驾驶位,直接把油门踩到了底。
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完全看不清东西。
后座的汪照脸色惨白,死死抓著扶手,断腿因为车身的顛簸不断传来剧痛,但却连哼都不敢哼一声。
他看著后视镜里林礼的那张脸,心里又开始想別的东西了。
怎么回事?
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小杂种出狱之后就变成煞星了?
而且连“绝世双杀”那种级別的杀手,都栽在他手里!
二十分钟后。
车子一个急剎,停在了一片破败的老旧居民区前。
这里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的老纺织厂宿舍,红砖墙上爬满了枯萎的爬山虎,窗户玻璃大多都已经碎了。
“她们哪一栋?”
林礼冷声问道。
“最……最里面那一栋,三楼,302室……”
汪照指著远处的一栋红砖楼,小声道:“汪梅说的就是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