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上的苏检虽然面色还是很苍白,但胸口的塌陷已经被处理过,缠上了厚厚的绷带。
“哥!”
苏倩眼眶一红,就要扑上去。
“別动他。”
白念安拦住情绪激动的苏倩,语气温和道:“他现在的气机刚刚理顺,心脉还在自我修復中,受不了剧烈晃动。”
“让他先去icu观察一晚,如果明天早上各项指標正常,就可以转入普通病房了。”
听到这话,苏倩立刻不停道谢:“谢谢……谢谢白医生!”
“不用谢我。”
白念安摇了摇头,视线直勾勾地看著林礼:“如果不是他,我也只能眼睁睁看著苏队长心脉断绝。”
“真正把人从鬼门关拉回来的,是他。”
林礼不在意地摆了摆手,道:“行了,既然人没事,那就赶紧送进去吧,別堵在这儿了。”
护士们推著苏检离开,走廊里瞬间空旷了不少。
林礼刚准备招呼林月华回家,一道白色的身影却挡在了他的面前。
“有事?”
林礼看著挡路的白念安,心里有些不耐烦。
他现在只想回去睡觉,顺便调理一下体內躁动的力量。
“刚才那一手,是以气御针,內劲化瘀?”
白念安的声音有些急促,紧紧盯著林礼道:“敢问先生,师承何处?是哪位国手大医,还是隱世不出的杏林前辈?”
林礼看著眼前这个一脸急切的女医生,扯了扯嘴角,隨意道:“没什么师承,不过是一个老东西閒著无聊,教了我几手保命的本事而已。”
“老东西?”
白念安一愣,没想到林礼会用这种称呼来形容他自己的师父。
“不值得说,也没什么好说的。”
林礼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那个老东西可不在意虚名,“还有事吗?没事我走了。”
说完,他绕过白念安就要走。
“等等!”
白念安再次拦住林礼,咬了咬嘴唇,问道:“既然你不愿透露师门,我也不强求。”
“可你……有没有收徒的想法?”
“什么东西?”
林礼脚步一顿,皱眉看著这个白医生:“收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