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群混混想干什么?劫道吗?”
车里,韦丹一脸惊慌地大骂。
“別慌!”
刘经理尖叫道,“直接衝过去!我就不信他们敢拿命挡车!”
开车的保鏢一咬牙,猛踩油门,就要强行冲卡。
“草!还敢冲?兄弟们,给我砸!”
刘大耀大吼一声,手中的开山刀猛地掷出,直接砸碎了奔驰的前挡风玻璃。
哗啦!
玻璃碎裂,保鏢嚇得一脚剎车踩死。
下一秒,二十几个混混全都围了上来,手里的钢管不停往车上砸。
砰砰砰!
没两分钟车窗就被砸碎了,车门直接被暴力拉开。
“啊!別打!別打!我是首都来的……”
刘经理还没说完,就被揪住头髮拖了出去。
韦丹更是被几个混混按在地上拳打脚踢,不停发出惨叫。
“礼爷来了——”
一声大喊突然响起。
那些小混混连忙停手,让开一条路来。
林礼面无表情地宝马车上走了下来,看起来像是要杀人一样。
那些混混看到他这个表情都忍不住低下了头,大气都不敢喘。
“礼爷!人都在这了!”
刘大耀连忙迎上去,指著被按倒在地上的几人,“苏小姐在车里,身上没伤,看起来是昏了过去。”
“后备箱里有个死人,脖子上全是血,应该是刚死不久。”
林礼看都没看韦丹一眼,快步走向那辆奔驰车。
后座上,苏倩静静地躺在那里,脸色潮红,眉头一直紧皱著,看起来好像很痛苦。
林礼的心猛地一揪,把手放在苏倩的手腕上。
好烫!
不止体温异常,脉搏还很狂乱。
这是中了烈性春药的症状,而且药量很大,如果不及时处理,甚至会对大脑造成永久性的损伤。
“该死!”
林礼怒骂一声,迅速在苏倩身上的几处大穴连点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