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解了水利兴修与灾区賑济的燃眉之急。
更让各州府得以顺利推行“借粮种、兴农桑”之策。
就在一切欣欣向荣之际,北疆无人镇守,明王留下部眾突然生乱。
为护边关安寧,苏月卿自请北上镇压內乱,其夫谢惊澜隨同北上。
三个月后,北疆传来捷报。
苏月卿夫妇率军大败叛军,乱党或降或诛,北疆之乱尽数平定。
捷报递至御书房时,帝王正在永寧宫偏殿哄昭国的储君和长公主睡觉。
刚出生几个月的婴孩最是闹腾。
萧令舟不捨得两人闹自己的娘子。
又不完全放心交给宫人照料。
是以,他儘量挤出时间自个亲自照料。
元福手持浮尘稟完大捷一事,萧令舟喜上眉梢,当即下旨封苏月卿为“镇北侯”,赐丹书铁券,世袭罔替。
又封谢惊澜为“护北军师”,赏黄金千两、绸缎百匹。
同时令户部拨银三十万两,用於北疆后续发展事宜。
永寧宫寢殿里,沐浴后的姜虞慵懒倚靠在小榻上,手里握著本帐册在看。
她容色清雅,乌髮用玉簪简单挽了个髻,鬢边垂落的几缕湿发尚带著淡淡宜人清香。
素色寢衣松松垮垮搭在肩头,露出纤俜的锁骨,上面还隱约可见淡去的曖昧痕跡。
褪去皇后端庄华贵的她,多了几分寻常女子的柔媚和鬆弛的鲜活。
萧令舟挥挥手,宫人自觉躬身退出寢殿。
“卿卿又在看帐册?”
温煦柔缓的男音响起,姜虞从帐册中分出心神瞥了眼坐在榻沿的萧令舟,又將注意力放回帐册上:“孩子们都睡下了?”
“睡下了,曜儿闹腾,倒是一哄就睡,窈儿乖巧,却怎么都哄不睡,所以费了些时间。”萧令舟伸手將她捞进怀中,贴著她脸颊浅吻。
“从前不觉得养孩子是件费心神又累人的事,亲身体验了才知晓,真真儿比处理政务还要叫人累上十倍不止。”
“卿卿怀孕十月辛苦了。”他指尖轻轻摩挲她后背,语气里满是疼惜。
姜虞怀孕前三月吃不下一口饭。
要临產时拖著笨重的身子连走路都困难。
生產那日,他在殿外听著她的痛呼,心揪成了一团,却什么都做不了。
怀孕到生產的苦她都受了。
教养孩子的事他自是得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