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此諫言当场就遭到了帝王的驳斥。
武官更是怒斥文臣贪生怕死,还未打就先认输。
这其中情绪最为激愤的,当属苏秉渊这位征战沙场多年的老將军。
他主动请缨披甲上战场,更是立下誓言不退西曲决不还。
萧令舟念其年事已高,不宜再征战沙场为由驳回了他的请求。
苏秉渊当朝摘下头上乌纱帽,扬言作为一名將军,国家危难之际,就算战死沙场,也决不贪逸恶劳等死。
若帝王不允他请求,他只好辞官以一名普通士兵身份奔赴前线。
无奈之下,萧令舟只好封云家长子云展燁为此次副將,听从苏秉渊命令一同出征抵抗西曲大军。
至於东岳敌军,则由镇南王为主帅,云展燁之父再率八万大军支援边境,与其共同御敌。
大军出征当日,帝王携满朝大臣和满城百姓夹道相送。
每个人心里都明白,若不能大败西曲大军和东岳大军,昭国必亡。
他们只能將所有希望都寄托在这些即將出征的將士们身上。
这是一场关於国与国之间存亡的大战。
昭国上到帝王將相,下到平民百姓,每个人都在为自己国家的生而作努力。
战士们在前线廝杀,帝王携官员百姓在后方大力发展民生。
儘可能为將士们提供充足粮草和良好的作战条件。
这一仗,一打就是两年。
西曲自以为有昭国布兵图和粮库分布图,还有东越国这个盟友相助,定能很快拿下昭国。
殊不知他们低估了苏秉渊这个作战经验丰富老將的实力。
昭国大军並不明著跟他们打,时不时就来一次偷袭,顺便烧毁他们的营地跟粮草,阴损招数比他们还要多。
长期耗战下来,西曲没討到半点好处,反因打仗加重国內各种租税,引得百姓怨声载道。
东越国实力较西曲强,但就是刻意拖延战事。
试图借这个契机让西曲与昭国都深陷泥潭,到时东越国就能毫不费吹灰之力一举吞併两国,一统天下。
昭国皇宫御书房里,萧令舟看著前线送来的急报,丰朗眉眼间充满虑色。
身著缠枝莲纹织金宫裙的姜虞一手牵一个萝卜头踏入御书房,刚好將他神情尽收眼底。
“怎么了子衍?可是前线遇到什么问题了?”
四年时光流转,如今的她脸庞愈发精致,眉如远黛,细长而温婉,一双瀲灩眸中透著睿智与从容,多了成熟与威严。
萧令舟放下摺子,抱起迈著小短腿朝他奔来的曜儿坐到一旁椅子上,音色温煦和雅:“今岁收成大减,收上来的税足足少了两成,前线將士做冬衣的钱有些麻烦。”
姜虞鲜少看到他这般忧虑,想来需要不少钱。
“国库里能拿出多少?”她抱著窈儿在他身侧坐下。
“最多二十万两,前线五十万大军加北疆七万士兵,做冬衣起码要七十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