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藉助任何外力。
这一束剑光便缠裹著二人身形,直接飞遁而至半悬空中。
然后。
咔—咔—咔—
起初时尚还是连绵不竭的山岩皸裂的声音。
很快。
轰—轰—轰——
皸裂声贯穿在一起,剧烈的震爆声音之中,是整个四相谷,包括后谷地的红竹林,以及曾经让柳洞清寄身良久的竹楼。
都在这一刻悉数隨著矿坑一同垮塌。
然后。
浓烈的满蕴地煞浊气的火属性灵气冲霄而起。
矿脉的崩塌重新激活了四相谷所贯连那四道地肺火脉。
登时间。
熔浆吞噬著一块块乾瘪的碎石。
也彻彻底底將柳洞清和梅清月在矿脉之中动手脚的痕跡吞噬。
整个四相谷都在这一刻演化成了一道火山口。
片刻后。
剧烈的震爆已经相继平復,仅只剩下熔浆以更为懒惰的状態不断的翻滚。
半悬空中那道七色剑光方才小心谨慎的垂降在一旁的山坳顶上。
明光之中,柳洞清的身形显现出来。
他神情略显得复杂的看了眼身后熔浆肆虐的四相谷,便一边翻手取出自己的身份玉符,一边朝著梅清月点了点头。
另一边,梅清月旋即化作一道遁光,隱没在远处裂谷的阴影之中。
可是下一瞬间。
还不等柳洞清將法力灌注入身份玉符之中。
忽然间。
他惊疑不定的看向圣教师门的方向。
第一次。
晴空万里之中,先天八卦庆云,先一步在他的视野之中延展开来。
紧接著。
一股无形的浓烈灵机,已经先一步朝著四相谷的方向垂降而来,並且已经隱隱约约的锚定向柳洞清手中的身份玉符。
但如此,也仅只是玉符不断发出震颤嗡鸣声罢了。
像是在催促著柳洞清,往玉符中倾注法力。
他挑了挑眉。
本想著以如今四相谷的惨相,跟师门匯报这等不可测的天灾。
万万没想到,自己还没有来得及有所动作,师门却先一步找上了自己。
奇哉怪也————
事出反常必有妖。
此刻。
一股诡异的不安已经笼罩向了柳洞清的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