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房间内,气氛旖旎而静谧。
比比东的情绪终于平复,她靠在洛西辞怀里,眼角的红痕未消,少了几分平日的凌厉,多了几分雨后海棠般的娇艳。
那层一直隔绝在她心头的名为‘自卑’的坚冰,在洛西辞刚才那番话中彻底消融了。
洛西辞拿着温热的湿毛巾,细致地替比比东擦去脸上的泪痕,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稀世珍宝。
“姐姐。”
洛西辞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既然我知道你的过去,也接受你的全部……”
深吸一口气,洛西辞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扔掉毛巾,双手握住比比东的肩膀,语气前所未有的郑重,“那我能不能……向教皇冕下讨一个赏赐?”
比比东微微一怔,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慵懒的轻哼,“赏赐?金魂币?魂骨?你想要什么,本座库房里有的,随你挑。”
“那些我都不要。”
洛西辞摇摇头,身体前倾,直至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我想要个名分。”
“比比东,我爱你。我想做你的爱人,唯一的、可以光明正大牵你手、吻你唇、和你做最亲密的事、陪你走到最后的爱人。”
“你……答应吗?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比比东看着眼前这个眼神炽热、毫无保留地将一颗心捧到自己面前的人。
拒绝?
她怎么可能拒绝。
早在洛西辞说出不介意的那一刻,她的心防就已经全线崩塌了。
但若是直接答应,岂不是显得她太好追了?
比比东别过脸,耳根红得滴血,嘴角极力压抑着上扬的弧度,摆出一副勉为其难的高傲姿态,“哼……得寸进尺。”
比比东伸出食指,用力戳了戳洛西辞的额头,“想做本座的爱人?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你这辈子、下辈子,连灵魂都要打上本座的烙印,再也没有后悔的余地了。”
洛西辞握住她的手指,在指尖落下一吻,“求之不得。”
比比东感觉指尖一阵酥麻,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转过头,那双酒红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却透着一股独属于她的霸道与深情,“既然你非要往火坑里跳……那本座,就准了。”
“不过……”
比比东眯起眼,指尖顺着洛西辞的衣摆探入,“若是哪天你敢背叛,或者敢多看别人一眼……”
洛西辞立刻抢答道:“那就把我的心挖出来,给姐姐下酒。”
比比东轻哼,语气里却透着甜蜜,“……油嘴滑舌。”
得到了官方认证,洛西辞瞬间膨胀了。
“既然姐姐答应了……”
洛西辞眼底狼光大盛,一把揽住比比东的腰,直接将她压倒在柔软的床榻上,“那作为新晋上任的教皇夫人,我是不是该行使一下……合法权利?”
刚才的温情瞬间变味,化作了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洛西辞根本不给比比东反应的机会,密集的吻如同雨点般落下。
她的手也不老实,顺着被角就探了进去。
指尖带着急切的热度,在那光滑细腻的肌肤上点火。
“唔……洛西辞!你……唔……”
比比东被吻得有些缺氧,双手无力地推拒着洛西辞的肩膀。
“姐姐,专心一点。”
洛西辞此时已经被喜悦和欲望冲昏了头脑,她仗着比比东的纵容,动作越发大胆,甚至有些粗鲁,“刚才不是哭了吗?据说运动一下,有助于平复心情。”
比比东又羞又恼,“混账……谁教你的歪理……啊!”
洛西辞一口咬在了比比东最为敏感的耳垂上,刺激得比比东浑身一颤,魂力差点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