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吗?
哪怕是秦舒禾,其实也只敢在游戏里对祝筠肆无忌惮。到了现实生活里,她牢记着自己和祝筠之间的身份。
起码,在祝筠不给她什么讯息之前,她会。
深夜会让人变得胆大,而前任大概最适合用来练胆。
秦舒禾狠狠心,沾了凉水来将自己前额的发丝打湿了几缕,又余留了一些未擦净的水珠,拨通了视频通话。
很快接通。
祝筠的脸在手机屏幕里展露无疑,毫无死角。
秦舒禾这边的手机角度只能看见她光洁的少许额头,远黛似的眉,以及一点密羽般的浓睫正在眨动。
秦舒禾是故意用这个角度的。
祝筠那边光线不亮,有些许蓝色的幽光从旁侧溢过来,在祝筠的脸上落下光影。
秦舒禾再熟悉这道光亮不过,是全息舱没关。
怎么,祝筠现在也在玩游戏?
“给我看看你。”祝筠已经看见了秦舒禾被打湿的头发,那边的光线很亮,白色的光线透出冷意。
就连额前缓缓滚落的水珠,也在为秦舒禾的话增加几分可信度。
她知道秦舒禾在这些小事上时常处理不来,眼前不免出现了秦舒禾可怜巴巴又狼狈的模样。
祝筠想到秦舒禾进电梯里的冰咖啡不离手,语气隐约透出了几分急切:“这么冷的天怎么能洗冷水?”
“这是你该管的事吗,祝总。”秦舒禾挪动了镜头,露出的前面头发几乎都是湿的。
她很快调转了镜头,对准坏掉的热水器。
“你看看这是不是真的坏了?”
祝筠在这边因秦舒禾话语里的生疏和抵触而微微皱起眉,最终她咽下了喉头涌上的涩意。
她听得明白秦舒禾想要和自己划清界限的意思。
现在的她们不过就是上下级,就连现在秦舒禾都只叫她祝总。
秦舒禾倒腾了好几下水龙头,祝筠就在镜头这边看着,将可能的原因逐一排除后得出结论:“坏了。”
秦舒禾轻叹口气:“难怪洗完头就没水了,现在又不可能找人来修……麻烦。”
说着,她的声音颤了颤,似乎是冷着了。
现在祝筠的眉头皱的更明显:“先去把头发吹干。”
秦舒禾语气散漫:“懒得去。有暖气,一会儿要干了。我还想洗个澡。”
“明天再洗。”
“不洗干净我睡不着。”秦舒禾的手贴在自己已经吸收了身体乳的大腿上,滑的很满意,她的声音低下来,将手机移近,一眨不眨地看着镜头,“你知道的,我的习惯。”
“……”
一刹那间,祝筠没能开口。
她想到之前两人还在一起的时候。
秦舒禾对于睡前洗澡有一种强烈的执着,她说这是自己初中时发现的小诀窍,在睡不着时洗个澡,就能神奇地睡熟。
有时候她甚至能大晚上的起来洗个热水澡。
渐渐地就养成了习惯,不洗会睡不着。
秦舒禾和祝筠住在一起后的第一次肌肤相亲,两人都折腾的精疲力尽,尤其是秦舒禾,她累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