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工资低所以才住那里吗?”
“徐处之,你要不要搬过来和我同居?”
贺邳语出惊人道,“我这里什么都有,不比你那里好多了。”
“再等等吧。”
徐处之说道,他有些微微出神的望着底下无边无际的黑暗,忽然转头,对贺邳说,“你说这个世界的犯罪有尽头吗?会不会终我一生,也只是不停地出现、打击、出现、打击,我真的可以从源头处解决问题吗?”
“不能,”
贺邳因为只把侦察官当工作,当追徐处之的筹码,因为无爱,所以看的特别明确,“犯罪是无休无止的,但是你也别沮丧,打击也是无休无止的,这件事可以耗尽我们的一生,我们终将一辈子同这些事情作对。”
“你享受这样的一生吗?”
贺邳语气轻了一点,问贺邳道。
“也许吧。”
徐处之叹了一口气,“电脑最初是二进制的,只有0和1,却演化出了无穷无尽,这就是太极教的教义,他们想要缔造的是个遍布全m国的犯罪网络,区区b区,在他们眼里又算什么呢?我的力量是有限的,演化却从不停止。”
徐处之望着逼近的黑暗,哂笑了一下,似乎在自嘲,又似乎还有别的复杂至极的情绪。
贺邳不理解他为何可以如此坦然地面对那个刺青,他走到了窗边,手臂搭到了徐处之的肩膀上,似乎想安慰他:“侦察官也是无穷无尽的。”
“黑可以变成白,白可以变成黑,黑白是互相转化的,今天是罪犯,明天是侦察官,这是罪犯和侦察官无休无止的游戏。”
徐处之微侧目看向贺邳:“你怎么会知道太极教的剩下的教义?”
“我猜的,你不是说二进制的八卦图嘛,如果这是这个世界运行的原初,那么我认为,黑也可以变成白。
也许你一个侦察官在沮丧的时候,无数罪犯也在沮丧后悔。
后悔自己的选择。”
——
“陈明明,我有事问你。”
邂逅酒吧里,贺邳喝了口温瀚引调制地鸡尾酒,开门见山道。
“你说。”
陈明明顿了顿,似乎觉得这样太亲昵太友好,“真没想到你居然有对我有所求的一天。”
“温瀚引可以回避吗?”
“他还需要回避?有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我知道的?”
“我只想和你说话。”
陈明明受宠若惊,扫了一眼温瀚引,在温瀚引略含但有的眼神中,有些迟疑犹豫,但是最后还是鬼使神差地咬咬牙接受了:“好,那我们里边说。”
一进了只有贺邳和陈明明的包厢,贺邳立在那里,离陈明明老远,看上去公事公办:“你能把衣服脱了吗?”
“???”
陈明明吓了一大跳,“我草,你什么意思?你别吓我,我心有所属,你徐处之知道吗?”
“…………就你那点小鸡肉,你以为我惦记你?”
贺邳嗤笑一声,补充道,“脱上衣就可以了。”
“哦哦,你真吓我一跳,不过你要干什么?”
陈明明一头雾水,却还是拜倒在侦察官的淫威之下,脱去了自己的上衣。
眼见贺邳的目光落到了陈明明的右手很细的大臂处,陈明明才意识到贺邳的来意,脸色微变:“太极图的事情你知道了?”
“嗯,徐处之和我说的。”
“你们关系这么好,他什么都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