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牧明明高高在上,却好言好语地安慰,“我们是同卵双胞胎,分不出的很正常,分得出的才奇怪。”
“那我们要有什么动作吗?”
属下有将功折罪的心理,马上道。
沈牧摇摇头:“再给我一点时间。”
——
【徐处之,我有许多秘密想告诉你。
】
快睡觉了,徐处之突然接到了沈牧的消息。
他思忖片刻,回复道:【你说。
】
【你可以来yestar酒吧来找我吗?你一个人,不要惊动贺邳。
】
徐处之望着隔壁床上熟睡的贺邳:【可以。
】
他轻手轻脚穿上风衣外套,在秋日的寒意中出门,裹挟着一身秋霜,风尘仆仆,打车去了沈牧所说的yestar酒吧。
到了门口,徐处之表明来意,服务员恭敬地领着徐处之去了酒吧包厢,沈牧一个人在那里喝闷酒,他一身贺邳的日常装扮,真假莫辨,徐处之却知晓他根本不是贺邳,他快步坐下,坐到了沈牧侧面,沈牧忽然拍了拍手,叫来了许多酒:“徐大侦察官陪我喝一点。”
“你一个教授出没在这种地方影响不好。”
“我才不想做什么教授。”
沈牧嗤笑了一声。
徐处之没说话。
沈牧又喝了一口酒:“我这次来是想和你和盘托出。
贺邳才是太极教的头目,他一直在骗取你的信任,不然的话,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崩了委蛇,擒获‘荀彧’和‘戏才’,又杀了无脸人‘原初’和‘魑魅’,一直都是他在贼喊捉贼。”
“那你呢?”
“只要你愿意选择我,故事就是这样的。”
沈牧笑意极深,却深不达眼底,眼也不眨地望着徐处之,一字一字别有意味地说道。
“我凭什么选择你?”
“哈哈。”
沈牧又哈哈地笑了起来,拍了拍手,这次上的不是酒了,而是一盘重达几十斤的黄金,“我会是你最贴心的贺大侦察官,我们会结婚,我们会白首到老,同时我们会拥有我现在拥有的一切,你知道那是多少钱吗?富可敌国!
那些天才都是我们的属下……”
徐处之站起身,转头欲走,沈牧脸色瞬变,脸色阴晴不定:“你以为你今天还能走出这个酒吧吗?徐处之,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徐处之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沈牧,你还可以回头。”
“回头?”
沈牧仿佛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我是这个世界上最不能回头的一个人,我没得选,贺邳可以把责任都丢给我这个弟弟,我却得扛起太极教的一切,因为那是我爷爷一手经营出来的一切!”
“亲人如果不对,也要大义灭亲。”
徐处之冷声说道。
“大义灭亲?谈何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