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势。
她们蹑手蹑脚地逼近那个人影,走了一半,那人像是察觉到什么,握着刀不安地回过头,叶濯灵火速拽着青棠蹲下,借树桩遮住身形,与此同时,她也看清了那人的脸——竟是卓妙仪!
晓云说她去给虞令容送东西了,可这情状,显然是在跟踪。
这卓小姐到底打着什么主意?
?
两人又跟着她走了百来步,卓妙仪在一颗粗壮的大树后停下,等了片刻,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把刀塞进袖子,在两边胳膊上捶了几下,深深地吸了几口气,而后便冲向前——
“唉哟!
谁……”
说时迟那时快,青棠飞扑过来,利落地把她按倒在草丛里,抽出她的刀,又捂住她的嘴。
卓妙仪被牢牢地压着,挣扎无果,一个劲地指着嘴巴,示意有话要说,叶濯灵见她目光诧异,就知她认出了自己,刚要问她为什么跟踪虞令容,她又抬起左手,指向右前方。
?
青棠和叶濯灵从树后看去,五十步开外,居然还有个鬼鬼祟祟的青色人影,在小路上走走停停、环顾四周,正跟着一辆驴车。
驴车上坐着两个人,有说有笑,赫然是虞令容和佩月!
可能是卓妙仪的叫声太大,那人谨慎地转身,见树林里没有动静,才接着往前走。
以叶濯灵的眼力,只能辨认出对方是个梳着单髻的女人,她让青棠放开卓妙仪,轻声道:
“卓小姐,得罪了,我们以为你要对虞夫人图谋不轨。”
?
“嗐!
没事,我太大意了。”
卓妙仪从地上坐起来,拍掉僧衣上的草叶,“阿灵,你怎么在这啊?这个漂亮姐姐是谁?”
青棠的表情瞬间柔和了:“我是燕王府的侍女。
卓小姐,我给您赔罪。”
叶濯灵把对晓云说过的话复述了一遍,卓妙仪薅过“失而复得”
的汤圆,挼着它的软毛,紧张兮兮地道:“你们来得正好。
我盯了那个人四五天了,她总是偷偷跟着虞姐姐,绝对是大长公主派来的!
大长公主死了儿子,就不想让虞姐姐好过。
我打算把这个人绑了,让虞姐姐审问她。”
?
“你怎么不跟虞夫人说?单枪匹马就上阵,这也太危险了。”
叶濯灵皱眉。
“我说了呀,可虞姐姐就是说我疑神疑鬼,她每天卖完扇子回家,身后都要跟几个自信又普通的男人,要不就是那些男人派来套近乎的侍女。
可谁家的侍女像这个人一样偷偷摸摸的?我看她不像我爹那样会功夫,所以才敢绑她,晓云那丫头见血就晕,否则我也让她跟来。”
说话间,那人已经走远了,卓妙仪匆匆道:“我爹说有的刺客嘴里藏着毒药,被人抓到就会自尽,我们从三面包抄,我一吹哨子,你俩就把她按倒,我掏她嘴里的毒!”
“好!”
?
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变成了三个,汤圆也鬼鬼祟祟地跑起来,热得直吐舌头。
林子边缘树木渐稀,阳光炽烈,几人矮身在草丛中靠近目标,待哨音一响,利箭似的朝那人冲去。
那蒙着脸的女人离驴车不过一丈之距,见状大惊失色,扭身想跑,只听一声闷响,却是虞令容举着一把铁斧子从车上跳了下来,可那斧子太过沉重,她憋红了脸也挥不太动,“咚”
地一下敲进了车前的横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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