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苏小白才会为陆曲挡剑,哭着求情,将其视为至交。
我以为苏凛继承了陆清和的剑道天赋,我的聪明才智,还格外宠爱他。
谁曾想,长到十四岁竟然变成这副混账模样!
我道:“苏凛,你可知错!”
苏凛闷声道:“知错,还请宗主责罚。”
他根本没觉得自己错了,只是屈服于长辈威压,才老实地跪在这里。
还称呼我为宗主,是在怪罪我不念及父子之情。
这小子,气性还挺大。
我忍无可忍,见四周无人,走过去又打了他一巴掌,骂道:“孽障,你同你爹,真是如出一辙!”
苏凛的嘴角溢出来血,抬眼看我:“叶爹爹从前也像我这般吗?听他说过,他与爹爹是命定道侣,可惜自己迟疑懦弱,才造就今日。”
当然不是像叶淮洵。
倘若是叶淮洵的种,我就安心了,不必担心他犯下什么滔天大错,可偏偏是。。。。。。。。。。
我道:“你管着苏小白,不让任何人靠近,还伤了他唯一的朋友,就不怕他记恨你!”
从前陆清和就是这样管着我,担心我外出遇险,动不动就用法宝禁锢我,令人厌烦。
苏凛管着苏小白,不就跟陆清和一个样,不愧是他的种!
今日我训斥苏凛,也是为了他好。
他以后不想被苏小白记恨,就该听我的话,免得失去儿时的玩伴。
可苏凛的眼神中透出阴狠之色,在手心里攥出血:“我应该杀了陆曲,这样小白就不会想方设法地跟他出去!”
他只有十四岁,何时生出这种心思?
我道:“你杀了陆曲,还有陈曲,杨曲,那么多人杀得完吗?”
苏凛像是经过深思熟虑:“也是,小白生得好看,香香软软的一团,就是招人喜欢。
那我干脆将他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到。”
我这瞬间仿佛回到满是母狼浮雕的牢笼,看见那个禽兽不如的陆清和,既气愤又害怕,下意识地将苏凛踹倒在地。
“疯子!”
苏凛倒在地上,眼泪缓缓淌下,又轻声笑起来:“爹,我从小就知道你不太喜欢我,只能扮作乖巧听话的孩子。
小白来之前,我都不知道自己为何要活着。
可他来了后,一切都变了。
他是我养大的,完全依赖我,又乖又好。
每次听他唤哥哥,我就觉得幸福。
谁也别想从我身边夺走他!”
这家伙果然敏感多疑,还察觉到自己的处境,怪不得每回见到我,都格外听话。
可他同时又像条蛰伏在暗处的狼,隐忍压抑,只等着某日做出暴行。
趁他年纪还小,得赶紧拨回正轨,免得酿下大祸。
我将他扶起来,耐心劝导:“没有人喜欢被管着,更何况是只习惯在山野间奔跑的狐狸。
你这样管着小白,他终有一日会离开你。”
苏凛听完,只道:“我不会允许他离开我,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