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畜牲,得知真相,居然心疼我,去东方家讨得仙植,以自己的血炼化,喂我服下,这才得以好转。
可这样容易有瘾。
一旦我难受,就想去咬他的手臂,吸出血来,才会舒服。
陆清和为了方便我吸食,干脆在手臂开了口子,用灵气维持住伤口,保证随时能吸出血。
肚子里的球越来越大,已经初具人形。
这个地牢固若金汤,毫无破绽,没法逃出去。
得想个办法换地方。
我看向陆清和手腕,上面血迹斑斑,全是划出来的痕迹。
如今没有符纸和笔,只能借助血来绘制阵法。
可使用血符,必然得付出惨痛代价。
陆清和察觉到我的目光,主动将手腕递过来问道:“昭昭又难受了?”
我扭过头去,抱怨道:“我心里难受。”
陆清和无奈地放下手,他知道我为何难受,也不会心软放我离开。
我左思右想,故作可怜道:“我待这个黑漆漆的地方,没有花草更不见日光,心里就难受,整宿整宿都睡不着,更没胃口。”
说到这里,我怕陆清和不上当,还要强迫自己掉几滴眼泪,哽咽道:“我感觉孩子也难受,他都不知道这世间有高山流水,清风暖阳,这才折腾我。”
陆清和抹掉我眼角的泪水,将我抱紧,自责道:“是我不好,过些日子就换个对方安顿昭昭。”
我伸出手指同他细数:“我要个小院子,有池塘,回廊,书房,花圃。。。。。。。。”
书房里放置笔墨,拿起来也可以画符,花圃里种满灵植,总该能疗养我的身躯,恢复些灵气。
陆清和听我说完,低头吻了眉心,轻声哄道:“昭昭放心,都会布置好。
届时,我还要贴上囍字,挂红绸当做婚房。”
我听着他描绘自己的美好愿景,只觉得恶寒,故意躲进他的怀里,装作极为依赖的模样:“我要你抱着我,抱紧一点,才能安心。”
陆清和诧异地看着我,还是照做,凑到耳边问道:“昭昭突然是怎么了?”
我轻轻地挠了他的腰,埋怨道:“你在的话,小东西好像就不闹我,会乖乖地睡觉。”
陆清和轻声笑起来:“可能他知道父母相爱,就会安心。”
这人真是疯魔了,明明将人强行困在身边,才勉强得来的镜花水月,居然还以为是真实的幸福。
他能说得出口,我都不愿意听。
可骗他要紧,还是得配合。
我小声道:“才不是,他怕你。”
陆清和摸过去,有模有样地询问:“当真,你怕爹爹?”
这坨烂肉还不会动,怎么可能听得见陆清和的话。
我学着孩童的模样道:“怕啊。
你老是威胁吓唬母亲,等我出生,肯定会打我,坏爹爹!”
陆清和笑了几下,将我抓起来,捏了捏脸颊,感慨道:“昭昭胖了些,软软的。”
我白了他一眼,骂道:“没听见我骂你。
等孩子出生,我就让他练剑,学成就弑父!”
陆清和无奈摇头,讨好地亲了我的鼻子,哄着道:“好了好了,我日后不吓唬威胁昭昭。”
他是发自内心地为当爹而欣喜,眼睛里有光在闪烁,眉目柔和。
我忍着恶心,低头去亲他,搂着脖子央求道:“那你这几日都不要出去,在这里陪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