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手去摸,就感觉到不同于皮毛的触感,更像是人的肌肤,细腻如瓷。
顿时惊醒。
近处的荷花掉落几枚淡粉花瓣,飘浮在水面,引得许多小鱼聚过来。
我也感觉到肚子里有条小鱼在游动,时不时就要吐泡泡,弄得痒起来。
旁边的陆清和探过身来,关切地问道:“昭昭这是怎么了?”
我道:“我做了个梦,有只蠢笨的小狼,被我骂了,还要扑向我。”
陆清和笑起来:“应该是胎梦,胎儿已然成形,离出世不远了。”
我看向隆起的肚子,只感觉恶心,骂道:“这畜牲还敢踹我,果然是你的烂种。”
陆清和将手掌覆在肚子上,轻声嘱咐道:“乖孩子,别折磨你娘亲。”
我见他学着父亲有模有样地安抚,反手就扇了他一巴掌:“恶心!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心软。
我告诉你,这个孩子绝不能活!”
陆清和被扇红了脸,盯着肚子沉声道:“昭昭大可将怨气发泄在我身上,孩子是无辜的。”
我见他固执,顿时说不话。
这疯子偏要孩子,怎么劝都不会听,那何必多说。
过了这么久,还没人发现我被困在这里。
魔族那边没有动静,叶淮洵指望不上。
如今,无人能救我,只能自救了。
我愁得抓紧床榻的扶手,看向平静无波的水面,思考着对策。
陆清和道:“昭昭别指望宋瑾,他被关在青州的水牢。
前不久,我亲自去看过,还特意叮嘱新上任的宋氏家主,勿要轻饶他。”
他果然没有放过宋瑾,坐上家主之位,就迫不及待地利用陆氏的威望,给宋氏家主施压。
料想宋瑾如今的日子不太好过。
水牢漆黑潮湿,常年呆在里面,有损修为,还会伤害灵脉。
宋瑾在这种地方,如何能突破到元婴期,会不会被关押到七年后就死了!
早知道,当时就将他送去魔界,也好过呆在青州当个囚犯。
我道:“宋瑾已然不成气候,你何必为难他?”
陆清和道:“昭昭真是圣人之心,看不得人受欺凌,那怎么不心疼我们的孩子?”
我道:“宋瑾于我有传道授业之恩,我担心他,只是出于师徒之情。”
陆清和霍然起身,释放出的灵气将整座池塘都掀飞,空中下起了磅礴大雨,鱼儿摔成肉泥。
“好个师徒之情!
昭昭能接受与宋瑾的师徒恋,就是不能接受我!
?”
“我懒得同你这疯子多说。”
“难怪宋瑾要来抢婚?你一直在云州长大,何时有机会去青州拜师!
?”
“这说来都赖你!”
我将桌上的茶具全都推倒,骂道:“当年我在忘尘谷受困被辱,是宋瑾救了我,你个废物又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