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和犹豫片刻,还是退至门口,特意叮嘱道:“昭昭有事就唤,我就在门口。”
我拿起枕头就朝着他砸去:“关门,滚远点!”
陆清和欲言又止:“可是我看你。。。。。。”
我怕他掺合进来,连忙打断:“叫你滚就滚,气得我心口疼!”
陆清和只好将门关上,不一会儿气息随之消失。
月份越大,他就越发小心,不敢像之前那样刺激我。
最近,他不会提到任何旧人,也不会用镜子让我看其他人的境况,免得牵动我的心事。
现在也听话,让他滚就滚。
可是,心思还是没能回归正道,甚至会不自觉地想到陆清和捉弄人的情景。
陆清和常年练剑,指腹粗砺,腰腹有力,气息灼热,宛如火焰。
要是有他在,就能很快消解掉痒意。
我瞥了眼门口,心里还是膈应,坚决不唤他。
被褥不够粗糙,倒还算可以用,只是要多花些功夫。
我情不自禁地蜷曲,微微发颤。
为了避免出声,还要咬住被子的角,想要默默解决掉这一切。
然而习惯了陆清和后,这件事做起来就不太容易。
感觉都要破皮,可是还是没能恢复清醒。
与此同时,还有更刻骨的痒意悄然而生,宛如生在阴暗沼泽里的烂草。
我痛恨这副躯体,却忽然感觉到凉意,有人站在面前。
抬头就对上陆清和的那双漆黑的眼瞳,吓得浑身一颤,刚想往后躲,就被握住手腕。
陆清和凑到我的耳畔,轻声道:“昭昭,还是我帮你吧。”
他用着商量的语气,可动作却不容拒绝,完全没顾及到我的心思,自顾自地攀附。
灵气汇聚成一股水流,好似蛇一般地钻入巢穴。
温热的,还能变换成不同的形状,或是团状,或是珠子状,或是手掌。
这混蛋居然。。。。。。。
我怨恨地瞪向陆清和,却看见他眉尾微弯,笑得灿烂,似乎极为享受。
陆清和注意到衣上的两团湿痕,于是低下头,感慨道:“六个月后就这样了。”
我意识到他要做些什么,吓得连忙去推:“陆清和,你疯了!”
陆清和置若罔闻,仿佛在品尝一道菜肴,神情陶醉,多次抬眼看我。
我本想骂他,却不得不仰起头,伸长了脖子。
房梁上有精美的雕塑,交汇处是一颗三眼狼头。
这颗狼头神情肃穆,宛如在凝视敌人,下一刻就要扑上来咬。
奶香味越发地浓郁,白色水汽般充斥着整个卧房,将这栋冰冷的建筑变得柔和,好似在温泉沐浴。
可那颗狼头盯得久了,就像是看到无数个陆氏长辈,令人骇然。
我吓得连忙移开目光,却无法忍受这种刻骨的痒意,浑身都在发抖,差点就要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