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成功结婴。
释放出的灵气将湖水掀起一阵有
又一阵水浪,满溢出来,打湿岸边的花草。
我已在金丹期停滞的两年,破了瓶颈,欢喜鼓舞,当即像从前那般扑到师尊的怀里道谢:“多谢师尊,我终于到元婴期了!”
师尊道:“不必谢我,是小昭勤学苦练,自己努力才能结婴。”
我抬眼看他,发现眉目间有倦色,料想是为了我才如此疲惫,于是道:“师尊,你受累了。”
师尊摇摇头:“为师愿意。”
我由衷地敬佩他,更感激他的付出,于是搂紧他的脖子,低头蹭了蹭:“师尊,你真好!”
谁知素来平静的师尊,却突然将我撇开,回到岸上穿了玄衣:“为师先去歇息。”
我发现他的耳尖微红,不由得奇怪。
入夜后,谷中寂寥无声,凉风阵阵,只听虫鸣。
我温习了剑谱,就回到卧房躺下来,正要休息。
可是想到白日里的情景,却怎么睡不着。
师尊沐浴,耳尖红的模样在我脑海中久久挥散不掉,还不断地重现。
诚然,师尊是个清风霁月的人物,剑眉星目,鼻若悬胆,挥动承影时卷尽残雪,宛如谪仙。
我这辈子都没见过,像师尊这般美好的人了。
似乎有种小芽在悄然滋生,挠得我心痒。
我坐起来,将储物戒中的剑经和剑谱都翻出观摩,却没法专心。
老是会想起师尊的一言一行。
这五年来,我极少与外人来往,从来都是呆在师尊身边,记忆全是关于他,如何能放下。
我越是想,心中就越是躁动难安,仿佛被火烧着了。
干脆把话本子拿出来解闷,想要暂时忘却这事。
极地的南方有个宁州,我偶尔会偷溜去那里买些小玩意,这其中就包括各种话本。
两年前我看过一个话本,里面讲了男欢女爱之事,也讲了龙阳之好。
那时我不太能理解龙阳之好,吓得将话本丢了,骂著者不懂伦理纲常,是个蠢人。
师尊听到我的动静,将话本捡起来,询问其中缘由。
我告诉他,话本里讲了两个男修的爱恨纠葛,恶心到想吐。
师尊将话本放好,询问道:“小昭没法理解龙阳之好?”
我点点头:“男为阳,女为阴,男女相合才符合天道,两个男人实在不堪入目!”
师尊长叹一声,耐心地同我解释:“上天只眷顾两情相悦,无论男女。
小昭这话太过狭隘,只要相爱,别说男人与男人,哪怕是人与妖,又未尝不可。”
我难得见到师尊严肃的模样,不由得细思他这句话。
师尊道:“这世间本就没什么不可,只有自己想不想。
就像小昭喜欢练剑,那就练,不喜欢练剑,也可以换修他道,无人可以诋毁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