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肉身与元胎结合所化的『邪龙真身,將成为迎接天妖邪龙大人最完美的容器!此地水族气运,也將尽归我圣教掌握!”
祭坛上的怪脸虚影似乎更加凝实了一些,传递迴一道充满嘉许与贪婪的意念,並隱约透露,圣教其他方面的布置也在同步进行,届时会有其他力量配合,確保万无一失。
影蚀激动得浑身颤抖,仿佛已经看到了圣教大军隨著天妖邪龙大人降临,横扫八荒的宏伟景象。
而龙王敖广,回到自己的密室后,並未立刻研究影蚀给的阵图。
他取出那枚星辉玉佩,默默感应片刻,眉头紧锁。
“血祭……四阶龙族……此獠所谋甚大,绝非仅仅助朕突破那么简单。”龙王眼中厉色闪烁,“不过,朕又何尝没有后手?那『源眼深处的东西……或许,可以给所有人一个惊喜。”
他唤来一名心腹內侍,低声吩咐了几句。
內侍领命,悄无声息地退下,前往龙宫最深处,那连绝大多数太子都不知道的“龙宫禁地”。
三方,不,或许更多方的意志,都在围绕著那口即將沸腾到极致的“化龙池”与其中的“元胎”,进行著最后的布局与算计。
山雨欲来风满楼。
潜渊城上空,无形的阴云越积越厚,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地下世界,血池空间。
高德歷经数月的小心翼翼,终於抵达了血池边缘,距离那翻腾的血浆仅有一线之隔。
他能更清晰地感受到元胎每一次搏动带来的灵魂震颤,以及其中蕴含的、令人垂涎又心悸的磅礴血气与诡异道韵。
但危机之中,也蕴藏著更大的机遇!
龙王需要“引子”激活元胎认主?需要“血祭”点燃元胎潜力?而那黑袍人则在元胎中暗藏了后手?
“或许……我的机会,就在这『引子和『血祭上!”高德脑中飞速推演,“若我能抢先一步,以某种方式影响那『引子,或者……在血祭发动、元胎最为活跃也最不稳定的剎那,利用狱龙符的特性,强行將其镇压、夺取?”
这个想法比之前的“黄雀在后”更加疯狂,也更加冒险。
“必须想办法,或许要更接近血池池,甚至……尝试接触一下那元胎!”高德下了决心。
他操控著龙符,趁著影蚀也离开后、守卫换班的短暂空隙,如同最耐心的蜗牛,开始向著血池中心,一点一点地挪动。
这个过程极其缓慢且消耗心神,稍有不慎便可能被池边残留的监测法阵或偶尔扫过的守卫神识发现。
高德几乎是全神贯注,將狱龙符的隱匿特性发挥到极致。
同时,他也在符中世界內,开始疯狂地推演模擬。
模擬当元胎成熟、血祭发动、能量暴动时,自己该如何瞬间爆发,利用狱龙符的镇压之力短暂干扰那片区域的空间与能量流,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最小的动静,將元胎核心拉入符中世界!
他需要计算精確到毫釐,时机把握到剎那!
另一边,影蚀回到自己位於观潮阁的密室,再次启动了那邪异的祭坛。
这一次,他匯报的內容更加详细。
“教主大人,潜江老龙已入彀中,正在挑选『引子並筹备血祭。
属下已將做过手脚的『万灵归元大阵阵图交出,其核心阵符內暗藏了『万妖引魂幡的接引坐標。
一旦血祭发动,大量龙族精血魂灵被献祭,產生的滔天怨气与生命精华,將彻底激活元胎深处的『邪龙魔种,並打开接引通道。”
“届时,属下会同时发动『种魔蚀心大法,內外夹攻,老龙神魂绝无幸理!
其肉身与元胎结合所化的『邪龙真身,將成为迎接天妖邪龙大人最完美的容器!此地水族气运,也將尽归我圣教掌握!”
祭坛上的怪脸虚影似乎更加凝实了一些,传递迴一道充满嘉许与贪婪的意念,並隱约透露,圣教其他方面的布置也在同步进行,届时会有其他力量配合,確保万无一失。
影蚀激动得浑身颤抖,仿佛已经看到了圣教大军隨著天妖邪龙大人降临,横扫八荒的宏伟景象。
而龙王敖广,回到自己的密室后,並未立刻研究影蚀给的阵图。
他取出那枚星辉玉佩,默默感应片刻,眉头紧锁。
“血祭……四阶龙族……此獠所谋甚大,绝非仅仅助朕突破那么简单。”龙王眼中厉色闪烁,“不过,朕又何尝没有后手?那『源眼深处的东西……或许,可以给所有人一个惊喜。”
他唤来一名心腹內侍,低声吩咐了几句。
內侍领命,悄无声息地退下,前往龙宫最深处,那连绝大多数太子都不知道的“龙宫禁地”。
三方,不,或许更多方的意志,都在围绕著那口即將沸腾到极致的“化龙池”与其中的“元胎”,进行著最后的布局与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