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父帝…”
他话音刚落,血剎罗袖袍一卷,將四人收入袖中乾坤,一步踏出,虚空裂开万丈通道,直通血煞荒原。
修罗殿,戮渊宫深处。
一方血玉寒冰榻上,云倾静静躺著,她面色苍白如纸,九窍玲瓏心处流露出微不可察的生机。
当凤戮渊来到此处,便不再耽搁,立刻將万载空青髓与养魂暖玉递给了血剎罗手中。
“父帝,还请你一定要救醒倾儿。”
血剎罗深知此女对自己儿子的重要性,他微微頷首,“放心吧,有了万载空青髓与养魂暖玉,必然可助其补全九窍玲瓏心的创伤。”
说著,血剎罗便开始施展术法。
“嗡嗡…”
之间万载空青髓化作青色流光,缓缓注入云倾体內。
凤戮渊紧张的在一旁静静的守著,整个过程持续了三天三夜。
……
第三天黎明,当第一缕晨光透过宫殿窗欞洒在云倾脸上时,她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凤戮渊守在榻边,几天几夜未曾合眼。
看到这一幕,他猛地握紧拳头,声音发颤:“倾……倾儿……”
假死许久的云倾,此时脸上也出现了血色,她似乎听到有人在唤自己,那闭上许久的眼皮微微蠕动,接著缓缓睁开双眼。
那双清澈如秋水的眸子,先是茫然,隨即聚焦在凤戮渊脸上。她张了张嘴,声音虚弱却清晰:
“夫…夫君……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凤戮渊眼眶一热,俯身將她轻轻拥入怀中:“倾儿,你终於醒了,哈哈…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云倾靠在他怀里,听著对方语无伦次的话语,感受著熟悉的温度和气息,渐渐回想起两人在苍玄大陆的镇狱王府。
之后又想起了自由城拍卖时的场景,那一战,凤戮渊差点被人暗算,她忘记了凤戮渊的告诫,衝出虚空商会提醒,结果被林昊然抓住机会,將自己一剑穿心。
想到这里,她从凤戮渊怀里起身,“我…我不是死了吗?”
话到此处,云倾又看了看周边陌生环境,还以为是地狱。
“夫君,难道…你…你也陨落了?”
对於此话,凤戮渊笑了笑,怜爱地抚摸著她的脸颊。
“本王没死,你也没有死,我们都活得好好的。”
“真…真的?”
云倾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他,隨后继续开口道。
“既然我们都活著,为何不在镇狱王府?这里又是……”
“我们现在在上界,也就是仙界。”
凤戮渊一脸柔情地看著她,见对方茫然的盯著自己,便开始解释。
“你昏迷了太久,我慢慢讲给你听。”
接下来的日子,凤戮渊推掉了所有事务,专心陪在云倾身边。
戮渊宫深处有一座独立庭院,院中有灵泉流淌,奇花盛开,是血剎罗特意为两人打造的静养之地。
凤戮渊每日陪著云倾在院中散步、赏花、品茶,將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娓娓道来。
“所以……那位血剎罗前辈,真的是你父亲?”
云倾靠在凤戮渊肩头,手中把玩著一朵灵花,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