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传来消息,在这里的灵植杂役便已经走了七七八八。
剩下的也都是与他这般,在这里立了家的,或者是像陈老这样的老人。
“说这些做什么,腿长在他们自己身上,想走就走,
老夫也就是个做生意的,还能强留他们不成?”,
陈山隨意的摆了摆手,似是也不想聊这些话题,
重新转过头了,目光在胡庸抱著的孩子身上停留了片刻,
竟有些捨不得离开,显然是也有几分稀罕,
“不说那个了,过几年,去杂役阁测灵根,
若是没有,不如就过去给老夫做个义子吧。”。
“那不成,辈分不就乱了。”,
胡庸难得说笑,捋著下巴上的鬍鬚,將小傢伙抱紧了一些。
毕竟是第一个孩子,他自己还稀罕著呢。
“嘿,”,陈山朝著他竖了竖眉,苍老的面容上多了些装出的不悦,
郑重开口,一脸认真,
“老夫可不是在与你说笑,若真是个凡家子,便过继给老夫便是!”,
陈山捋著下巴上的鬍鬚,语气中带了些感慨,更多的是些商量,
“別说老夫小气,这小子即便是个凡人,老夫这偌大的家產也交给他了,
哪天,这一脉若是有了个修行的苗子,也不用你操心,
老夫的这些家底,足够他安安稳稳的修到炼气后期!”。
“!”,胡庸下意识的咂了咂嘴,有些不敢置信的看了一眼面前的老者,
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竟然攒著这么多家底。
“再说吧。”,震惊过后,胡庸的心绪也冷了下来,
他倒也不眼馋,毕竟得子的喜悦还未消退。
陈山也不急,捋著下巴上的长须笑了笑,像是看破世俗一般,
“等著吧,日后有你小子受的!”。
嗡——
恰在这时,一到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忽然从远方传来,
胡庸微微一愣,抱著孩子转身翻两步走出门外,
仰头看去,悬掛著赵家旗帜的战船从赵家的腹地驶来,
那船头之上,有一白衣女子背负长枪,手中提著佩剑,目不转睛的直望远方,
胡庸下意识的寻著她的目光,在那不远处的杂役阁,两道身影已然出门相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