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两人都沉默不语,冥景安也不敢再在这上面言语,
只是又开口询问了一句,
“族叔,分裂赵家一事……”。
“你自己安排吧。”,冥清崢隨意的摆了摆手,示意交给他自己打理。
此话一出,冥景安垂下的眼眸中闪过一道凶狠的光芒,
“侄儿明白了。”。
……
与此同时,赵家,
一处广阔的平地前,一座三层阁楼,巍然耸立,
楼阁上掛著崭新的牌匾,上面写著“战堂”二字。
这是自赵灵韵上任那一天刚刚换上去的,
只是此刻,正有四五个人站在楼阁之前,
围著阁楼上下打量,进进出出,似乎在对这座阁楼进行新的调整。
吟风月的身影也在其中,她缓步上前,站在了那楼阁阁门前,
微微抬眸望去。
只见赵灵韵依旧背著长枪,怀里抱著灵剑,
像一个被赶出来的“可怜虫”一般,蹲在门框的一角,
背靠在墙壁上,倔强中又显得委屈。
赵家的子弟进进出出,无不朝她投去,些许好奇的目光,
她竟也不觉得丟人,依旧自顾自的蹲著,
抱在怀里的双臂,看上去倒是有几分在裹自己的衣衫,更像了那蹲在酒店外的懒汉。
吟风月看著她,脸上露出了些许无奈的笑容,
抬手轻拍了一下储物袋,將放在里面的新牌匾拿了出来,
上面还盖著红布,只是赵灵韵已经知道上面写的什么了。
“灵韵,该换牌匾了。”,吟风月语气温和,像是在安慰一只受伤的小兽。
隨著她的话音落下,蹲在门下的赵灵韵却没有倔强,
只是不情不愿的蹲著身子,一步一挪的朝旁边挪著,
像一只笨拙的水鸭。
又招得吟风月一阵掩唇轻笑,只是那弯弯的眉眼中更多了些许无奈。
见到赵灵韵从那门口移开,吟风月连忙朝著前面打出一道灵力,
牵引著上面的牌匾轻然落地,
她也顾不上这旧有的牌匾,隨意的放在了地上,
便牵引著崭新的牌匾掛了上去。
將其摆正了一番,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有功夫去收拾那旧有的牌匾。
却见那原本蹲在地上的赵灵韵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
將那牌匾横抱而起夹在手臂下,也不言语,拉下嘴角,摆出一副倔强的神色,直直的看著她。
“唉,拿走吧,拿走吧。”,吟风月以手扶额,语气中多了些无奈。
赵灵韵也不说话,只是倔强的將其抱在怀下,
似乎就要一直这样扛下去,也不知道要扛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