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点了点头,一脸正色道:
“放心,我这人最讲信用。”
“我用我的武道之心发誓,只要你老实说出来,我立马就放你走,绝不食言。”
说到这,陆景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不过,你走后,別让我再看到你的脸就行。不然,我一定会杀了你。”
那人闻言,如蒙大赦,连忙磕头如捣蒜:
“我说!我说!”
“就在这正北方向,大概二十里地的一处狭小谷地附近,当时她们一共三个人,两个女的扶著一个受伤的长老,往那个谷地深处的迷瘴林跑了!”
陆景在脑海中对照了一下地图,確定了方位。
“很好。”
陆景满意地点了点头,挥手道:“行了,你可以走了。”
那人千恩万谢,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转身就往林子里跑,生怕陆景反悔。
刚跑出十几米。
“对了。”
身后的陆景忽然开口。
那人下意识地停下脚步,本能地回头看向陆景,一脸討好地问道:
“前……前辈,还有事吗?”
就在他回头的瞬间。
陆景的脸瞬间黑了下来,嘆了口气,一脸遗憾地说道:
“我不是和你说了吗?”
“別让我再看到你的脸,否则必杀你。”
“给了你机会,你自己不中用啊。”
话音落下。
陆景隔空一抓。
“咔嚓!”
那人的脖子瞬间扭曲成一个诡异的角度,整个人软绵绵地倒了下去,死不瞑目。
陆景拍了拍手,神色淡然。
“你听不懂人话,真该死啊。”
他隨手在那死不瞑目的劫匪身上,擦了擦手上的油渍,像个没事人一样,坐回火堆旁,翻动著那只烤得金黄酥脆的野鸡。
他抬眼,看向不远处的一处漆黑树冠,淡淡道:
“看了这么久的戏,也该出来了吧。”
一阵香风拂过。
“原来堂堂大寧首席供奉,还是一个言而无信之人。”
一道清冷的声音飘来,紧接著,裴司月的身影如鬼魅般凭空出现,站在了火堆对面。
陆景撕下一块肉,塞进嘴里,诧异问道:“裴坊主此话怎讲?”
裴司月看著那具尸体,淡淡问道:
“你刚才不是发誓说,只要他说了情报,就放了他吗?怎么最后还是杀了他?”
“我放了他了啊。”
陆景嚼著肉,理直气壮地说道,“我刚才確实让他走了,並没有动手。不过我也说了,再次见到他的脸,就会杀死他。”
“是他自己不听劝,非要回头让我再看一眼。既然他这么想死,为了维护我言出必践的信誉,我肯定得成全他,杀了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