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东决定动张长河,那就就是雷霆之势。这是开的第一刀,是敲山震虎。
“各位工友们,现在播报一则紧急通知,大家注意了!
原机修车间钳工组学徒工张长河,在参加工作的短短两个月里,多次不按操作標准作业,累教不改,屡屡浪费材料。
工作偷懒,几次三番迟到、工作不达標,且爱搬弄是非,挑拨工作关係,污衊领导。並且还多次参加赌局,唆使工友参赌。
经厂领导决定,做以下决定:
对张长河做开除处理,並依管理条例,转交街道办,进行七日游街示眾,再扭送农场劳改!
张长河的错误。。。同志们,我们一定要。。。”
广播的声音就在这上午快要下班的时候,响了整整半个小时,厂里的几千上万职工都不约而同地放下手里的活,聚精会神地听著话。
播到第二遍的时候,厂里四地里,无数討论声起了。
……
“是向南那孩子跟我说的。”
李有庆神情有些复杂,手里的筷子迟迟未动。
“就在昨天,柱子跟三车间的人殴架,伤得不轻,送去医务室治疗,老易听到之后,带著几个徒弟去看他。”
“傻柱打人了?”
李向东皱著眉,放下手里的筷子。
“这次啊,还真不是柱子挑的事。是三车间的人闹事,说他打菜缺斤少两。可你也知道,柱子这人楞是楞了点,可也不是真的傻。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后来呢?”
“后来,柱子一个人怎么可能是好些个工人的对手,就被打了。后来不知怎么的,机修车间、厂办的都加进去了,二食堂都打烂了。”
李向东这下才明白,为何今天中午,老父亲要拉著他来三食堂。
“杨厂长、沈副书记前后都去了医务室,原本是慰问,是好事。可柱子跟沈副书记起了矛盾,柱子愣,呛了几句。接著就起了矛盾。
“本这事,只是杨厂长跟沈副书记的矛盾。可这长河不知坏了那根弦,掺和进去。公开支持沈副书记,还大肆指责柱子。
“向南机灵,知道事情不对,就连忙来找我。
“我本打算等这次厂里评级,找车间主任老谈,把他给开了。却没想到,老易昨晚来找我。”
李向东点上一根烟,眯著眼,“爸,他找你怎么说的?”
“老易说这事不是他的主意,打算办了张长河,但是担心我还有你嫂子有想法,解释了一通。”
李向东点点头,怪不得,易中海刚才这么说。
“爸,你的意见呢?”
李有庆嘆了一口气,“我跟老易的想法一样,要处理了他!
“这件事,我已经跟你嫂子说了,你嫂子很气,很自责,哭了半宿,觉得自己给你带来了麻烦,为国跟你妈劝了好久。
“原本你嫂子打算连夜去娘家討说法的,我给拦著。可不管怎么样,这亲家关係,怕是以后不好处了。”
李向东看得出来,自己父亲对这件事也很感伤,很是落寞。
“爸,这件事,你们都別管了。”
李向东捻灭烟,“厂里的广播听到了吧?这件事,现在已经不是简单的咱们家自己的事,也不是易中海的事,这件事的背后,远没有那么简单。”
李向东顿了顿,“嫂子那,还得你跟妈来劝和。这件事。。。我不会留情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