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车很快就来了,大家一起把人抬上去,刘海中没敢耽搁,拉著车就往医院去。
易中海看许富贵还愣在原地,大喊一声:“老许!赶紧跟上!”
又朝著一个个仰著头看板车离刻的方向的吃瓜群眾们喊了句:“大傢伙都散了吧,都散了吧!”
说完,再朝著自己媳妇吩咐著:“翠兰,快带人把这地给冲冲,都是血。”
易中海在这一片也算有些威望,这里在轧钢厂的人不在少数,他一说话,街坊们一寻思,也没有反驳,三三两两地交头接耳著散了去。
李向东看完了这一切,等人散的差不多了,他才离开。隔著人群,跟易中海对视了眼,李向东隱蔽地点了个头。
回到家,发现李母还有嫂子张娜正给两个小丫头擦头髮上的水。
“外面吵什么呢?”
“妈,得亏你没带孩子出去看。这许大茂不知道得罪了谁,就在胡同口,被人敲断了腿,爬著到了院门口,那血拖著老长。。。”
没等李卫国讲完,李母像是想起了什么,身子抖了下,连忙给了儿子一巴掌,“孩子在呢!”
不顾李卫国的哂笑,李母嘆了一口气,“这能是谁干的啊?这也太无法无天了吧?”
由不得刘娟担忧,这么近的地方,现在是许大茂,那往后谁知道会是谁?
“唉。”
李有庆长出了一口气,“往后把孩子看紧些。”
许大茂这么一大人都被打成了这样,谁能知道会不会对孩子下手。
李向东知道实情,但他没有说半个字,这件事,就是易中海给他的投名状。
这么眾目睽睽之下干了这么件事,李向东认为做不到易中海这样的。不是说他干不了砸人腿的事,而是说,他真找不到这样动手的人。
所以说,蛇有蛇道,鼠有鼠道。
易中海这样的,从旧时代过来的,本身有些能耐的,真没一个简单的。
这样挺好的,李向东可不会去做什么揭穿这种把戏。至於娄晓娥还有没有机会进大院,李向东表示对方还得谢谢他。
老李家討论了很久,等到俩小丫头撑不住在李向东怀里睡著的时候,李向东看著手錶,都已经快九点了。
正打算抱著丫头们去睡觉,不曾想,阎埠贵这货横插一脚搞事情。
阎埠贵居然不知道使了什么方法,怂恿著易中海开起全院大会来。
“今天晚上,许大茂被人给打了,很惨。大傢伙都看到了。所以呢,我们几位大爷商量了一下,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下面请一大爷讲话。”
李向东一脸不爽地跟在李父身后,找了个靠柱子的地方,后背靠著,满不在乎地听著。
“我说两句。”
易中海站起来,“不说许大茂是不是被人报復了,还是真的是单纯的倒霉。这事就发生在胡同口,离著咱们大院才十来米,这件事值得大家深思。
“鑑於上述情况,三大爷建议。
“咱们院,晚上要有人值班,大门也要紧锁。还有各家各户,晚上都关好门窗,看好自家孩子。
“另外,我个人建议,大傢伙儿有富裕的,给许大茂捐点。我先打个头,我出五块钱!”
易中海的话,显然是起了作用,响应的还不在少数,其中一直很是抠搜的阎老西居然破天荒地也紧隨其后给出了五块钱。
李向东为此还跟李父对视了一眼,都在无声地问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