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国栋语塞,强壮著胆子囔囔著:“我有什么不敢的!”
“切,那我回头就跟林静说,就说刘某人天天带著不认识的姑娘游湖。”
“別!千万別!会死人的,大哥!”
刘国栋这下也装不下去,连忙拱手投降,还起身就要上前对著李向东实行諂媚大计。
只是一个不留神,小木船晃的厉害,差点没站稳给翻下去。
“我说,你报復归报復,可同归於尽也太惨了点吧?”
“去你的吧!”
抓著李向东的胳膊重新坐好,刘国栋也是心有余悸。
收起笑容,刘国栋脸色有些凝重。
“唉,我爸现在压力很大,已经好久没有回家休息了。”
“连刘叔他也。。。”
“向东,这次你能平安出来,是多了不得的事儿,可没几个有这样的运道。”
“是吗?”
李向东自嘲道:“看起来,我李向东在別人眼里还有几分薄面的嘛。”
“你们厂里的事,我多少也听说了点。事情很复杂,你自己多注意点。”
李向东点点头。
“另外,我听说老大哥那边的,有些变故,这次弄不好要出大事。上面风向不定啊!越是这种时候,越是要沉得住气。”
跟刘国栋的对话,让李向东有种世事沧桑的感觉,时代的风,说来就来,从不等四季冷暖。
回到厂里的时候,就已经是下班时间了。
“科长,你可算回来了。厂里都快炸开锅了!”
“嗯,我交代的,都做了没?”
“放心吧科长。我们都是按著党委的指示工作的。”
李向东、吴大军、孙明远,站在厂门口不远处,林静正在声嘶力竭地维持著现场秩序。
大门口,一个个荷枪实弹的保卫员们一言不发,站得整整齐齐。现场排队的一眾职工也不敢面上发牢骚,一个个老实的不行。
而在另一侧——厂子里的一侧,沈宏业脸色沉重,耷拉著脸,看著谁都不爽。
“决不能轻饶了他!走,我们去部里!”沈宏业上了小汽车,直接朝著大门口开去。
可没想到,这保卫科居然连他也拦。
“车上是副书记!赶紧给我让开!”
“不行!不管是谁,一律接受检查!”年轻的保卫员是个执拗的,想都没想就拒绝。
“你!耽误了副书记的工作,责任你负的了吗?”
“不行就是不行!”
“嘿,你这人!你不放是吧?我自己来!”
看著保卫员手里的武器,这人怂了一大半,不过一想到车里的沈宏业,咬咬牙,上前就要亲自动手撬开柵栏。
“你要干什么!”
那保卫员一把把人推倒在地,同时举起枪对著他,仿佛他要是不解释清楚,就请他吃花生米。
“你。。。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