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折腾,李向东也落得清净,至於是不是金光的缘故,他也不去深究,有些事,少知道为妙。
“科长,咱们今天还是跟昨天一样检查吗?”
“老吴,厂里没反对,我们继续。”
李向东一琢磨,知道吴大军的担心,但是,他还想再探探那两人的底。
再者说,除了“意气用事”,他也是真心觉得该紧一紧轧钢厂的弦,现在这种时候,再小心也不为过,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一亩三分地的安寧。
“那郭六斤呢?”
这倒也是个问题,李向东摸了摸下巴,原本他今天是做好了准备,可现在应对沈宏业的话术全都没有用上。
不知道是沈宏业忘记了郭六斤这个走狗,还是觉得无所谓。
“继续关著。”
李向东顿了顿,“不,转交给分局。”
李向东想到了一个很好的去处,说不定,还能试出什么来。
“就以醉酒滋事为由转交,另外,警告郭六斤,我们审问他的事,不要倒出去。”
“科长,他能保密吗?”
“呵,老吴,你不要把这人想得有多硬,有些事,他比我们还怕泄密。你告诉他,他说的那些事,我们不会说出去是他讲的。他是个聪明人,知道怎么做的。”
郭六斤这种软骨头怎么可能会主动交代,李向东把他交给分局,就是指著沈宏业来捞他。
这临时想到的,其实是一石二鸟之计。既是为了在沈宏业身边安插一个人,索性现在手里有郭六斤的把柄,不怕他不就范,另外,留著郭六斤不现在暴雷,就是想要在关键时候给沈宏业来个落井下石。
交代完事情,又正常巡视了保卫工作,一天下来,竟感到了难得的充实,没有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果然舒心。
下了班,路上李有庆说起一件事。
“向东,老易今天去医院了。”
“谁?易中海?他去医院干嘛,病了?”
李向东一时没转过脑子来。
“是许大茂。你忘了许大茂昨天被送去医院了吗?”
李卫国提醒了一下。
“噢!”
李向东一拍脑门,不过,这易中海还真是有点意思,要不是他提前知道这事就是他一手操办的,也差点被他给骗过去。
“许大茂情况怎么样了?”
“唉,不大好。”
李有庆嘆了一口气,“老易说,大茂那条腿,就算养好了伤,往后也要瘸。”
“这好端端的,谁这么狠啊!多大的仇啊这是。”
李卫国边说边摇著头,不住为许大茂感到可惜。
“听老易说,昨天晚上抢救了一宿,后来麻药失效,大茂这孩子硬生生疼晕过去。眼下人是醒了,可是这往后怕是难了,放映员的工作肯定是干不了了。”
李向东一愣,许放映员要下线了吗?这倒是让他有些猝不及防。
没有许放映员的山货土特產,院里的乐子可就少了一半。
而且,李向东想的很多,那岂不是往后没人跟傻柱唱对台戏,傻柱还能不能如愿娶上媳妇儿?
“嘖。”
想到这里,李向东不无可惜地咂吧一下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