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老爷子刚在他身上取走了一部分肝臟。
今年老爷子的家庭医生已经给他打过电话,说是下半年要进行肾臟移植手术,让他不要吸菸喝酒。
如果不是老爷子偶尔给予他的关怀,以及在兄弟姐妹轻贱他时,义无反顾的维护,他都要怀疑自己就是老爷子养的活体了。
蒋煬真的很渴望能有一个自己的家。
他也想好好的感受一下被人疼,被人爱的滋味。
“以后这就是我们的家了,欢迎你回来。”
蒋煬的吻纷纷落下,呼吸也越发的沉重。
他担心自己会吵醒苏糖,顿时克制著呼吸,转身离开。
临走前,他扯走了苏糖脖颈上的珠子。
那东西一看就是康巴地区的东西。
不用猜也知道是她的丈夫送的定情信物,否则怎么贴身戴著。
在这里,他不想在她身上看到关於那两个男人的任何东西。
眼下还不是两人见面的时机,不能嚇到她。
更要给她一个缓衝的时间。
他要在她最需要自己的时候宛如天神一般降临。
人在最无助最最脆弱的时候,最容易对雪中送炭的人產生依赖。
他希望自己能够成为她的靠山。
苏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她坐在床头上发呆,脑袋昏昏沉沉的。
没想到自己竟然睡了这么久。
如果不是昨天太过劳累,她都要怀疑自己吃了安眠药。
念央也醒了。
小傢伙完全不怯生,开心的拿起抱枕丟著玩。
光著小脚丫不是碰碰这里,就是摸摸那里。
“妈妈,这里好好玩,我好喜欢!”
小孩子能有什么心事呢,似乎看到新奇的东西早就把远离故土,跟爸爸叔叔分离的悲伤忘的一乾二净。
苏糖摸了摸闺女的小脑袋:“喜欢就好,以后咱们要在这里住一个月呢。”
“太好啦,妈妈,你快跟我来!”
念央拉著苏糖朝著一个房间走去。
苏糖推开门,完全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