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时朝著他伸出了手。
找了这么久都没有找到,东西一定在蒋煬手里。
看到她这么在乎丈夫给的东西,蒋煬的心里像是被打翻了醋瓶子,用舌头抵了抵上火的牙床。
“我答应你,不过,东西要等你想要离开香江的时候才会给。”
难不成让她整天贴身戴著丈夫给的定情信物,膈应自己吗?
苏糖將火气努力的压了压。
小不忍则乱大谋,当务之急是安排念央的手术。
蒋煬难得心情不错,还跟念央一起在院子里逗了会儿小狗。
小崽子的困神说来就来。
刚才还跟他一起摸狗头,下一刻就倒在他身上睡著了。
蒋煬顿时抱起小傢伙朝著楼上走去。
他低头嗅了嗅她身上的味道。
一股小狗味,一点都不隨她的妈妈。
看到蒋煬抱著自己的闺女走上楼,苏糖作势要去抱。
蒋煬却道:“要我弄醒小崽子吗?”
苏糖顿时抿了抿唇,收回了手。
蒋煬勾了勾唇。
果然,要想钓大鱼,就得挑好诱饵。
只要跟小崽子有关的事情,她都会选择妥协。
蒋煬把念央抱到了床上,伸手给她盖上真丝被。
苏糖冷冷道:“你可以走了。”
蒋煬起身,缓缓走向苏糖。
苏糖顿时如临大敌,缓缓后退。
直到退无可退,身体抵在了床头柜上,也困在了蒋煬那堵坚硬的胸墙。
他俯身缓缓逼近。
因为他那双眼睛太像降央了,苏糖一直避开他的视线,就算瞪他时,也只是盯著他那两片薄唇,凸起的喉结,纹满刺青的脖颈……
这会儿避无可避,两人的视线撞在了一起。
一种久违的,熟悉的感觉袭来。
苏糖看著那双同样炙热的,凶悍的,霸道的,又恶劣的眼眸,忽然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