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次臥,蒋煬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伤口。
这女人下手是真狠,直接在额头上给他划开了一道口子。
好在这点伤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不过回想到刚才亲吻她的滋味,蒋煬用指腹摩挲著自己的唇瓣,脸上不自觉的染上了笑意。
他可……太喜欢了。
原来他真的对这个女人有这般强烈的感觉。
难怪有人说出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句话。
他吻她的时候,还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仿佛她已经被自己吻了千万次。
仿佛,她原本就属於自己。
蒋煬努力的回想时,脑壳一阵阵的疼,疼到出冷汗。
这种疼一旦被牵动,就疼到脑壳想要炸开的感觉。
他顿时用脑袋狠狠的撞了几下墙。
身体的疼痛將这种疼痛覆盖时,理智才渐渐的回归。
这么一折腾,他出了一身的汗,身体沿著墙壁无力的下滑,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
老爷子说他这是打小就落下的病根。
可是对於小时候的事情,他是一件也记不得。
苏糖在衣帽间里发怔了许久。
当她透过明净的玻璃门,看到自己髮丝凌乱,嘴唇肿起,双颊酡红时,顿时捂住了自己的脸。
眼泪却不爭气的从指缝里流了出来。
她觉得自己真贱。
竟然会在另一个人的身上找到了对降央的感觉。
这种感觉折磨的她痛不欲生,整个人快要撕裂了。
她真的好討厌,甚至厌恶这种感觉,也厌恶自己。
看著玻璃门上残留著情慾,曖昧痕跡的自己,苏糖抬手一巴掌一巴掌的扇著自己。
啪,真贱。
啪,真贱。
啪啪,贱不贱!
一边扇,一边哭。
怎么办,她好像无法控制自己。
苏糖直到扇到脸颊麻木,依旧无法忽视身体上的感觉,顿时捂著自己的脸,哭的双肩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