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爆破声、惨叫声还有警笛声交织在一起。
饶是有警署的人在前,那群小混混还是手持武器不要命的砍向彼此。
血腥味跟路旁的泔水桶的味道混在在一起,令人作呕。
苏糖只看了一眼,就胃里翻涌,顿时惨白著脸,闭上了眼睛。
蒋煬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早就见惯了这副场面。
看到苏糖面露异样时,立刻伸手揽住她,將她的脑袋摁在自己的胸口。
“別怕,我会一直护著你。”
警署人员看到了蒋煬的车,连忙客套的帮他疏导交通,恭敬的目送著他离开。
附近的地头蛇也认出了蒋煬的车,顿时勒令自己的下属停手。
他们这群人並不惧怕香江的权势,毕竟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可是小蒋爷不一样,那是铁骨錚錚的汉子,香江所有灰色区域的头目都要给他一个面子。
蒋煬见苏糖的脸依旧发白,以为她是晕车了,呼吸不畅,顿时落下了车窗。
此时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女人正扯著一个汉子的衣服破口大骂:“妈的,在老娘的铺上待了一夜,竟然不给钱,想白嫖也不打听打听我阿梅在旺角的名號。”
汉子一脚把她踹翻在地:“也不看看自己那张老脸有多少褶子,老子都没嫌弃你个老帮菜,你竟然还想跟老子要钱。”
女人正要爬起来时,那辆劳斯莱斯缓缓驶过。
女人顾不得跟汉子要钱,情绪有些激动道:“刚才那辆车是不是蒋家的车?”
“呵,谁都知道那是蒋四爷的车,你个老帮菜想碰瓷也得拿脑袋想想啊,別把自己的命给碰进去。”
“不可能,蒋家就两个儿子两个女儿,怎么可能……”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疯了一般的朝著那辆劳斯莱斯追过去。
“阿央,是我啊,我是阿妈,我是阿妈呀!”
看来今晚自己是没法留在医院了。
她扭头看向闺女。
谁知道这个没心没肺的小丫头竟然朝著她摆摆手,示意她可以回去了。
苏糖无奈的对医护人员道:“那就麻烦你们了。”
“蒋太太客气了,这是我们的职责,而且如果当初不是蒋先生的注资,我们医院早就撑不下去了。”
医护人员的眼睛里满是虔诚的感激,搞得好像苏糖借了蒋煬的光,也成了他们的大恩人。
她可不觉得蒋煬这种人会做慈善。
他是个精明的商人,不过是看到了商机,以及医院的利用价值而已。
苏糖走出了病房,看到蒋煬的那一刻,脸色依旧是冷的。
蒋煬却不管不顾的握住她的手。
察觉到她的手是凉的,顿时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裹在她的身上。
用粗糙的大掌帮她揉搓著小手。
“出门的时候不知道多穿件衣服?”
苏糖没理他,想要將手抽回来,却被他死死的握著。
那辆劳斯莱斯正停在街角。
苏糖坐在了后座。
蒋煬也厚著脸皮坐了过去。
苏糖自然不肯理他,扭头看著车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
这里属於香江官方管辖区,所以治安相对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