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科斯语气冷淡:“没有。”
不知道是回复哪个话题,是禽兽还是孩子。
但这话显然斯利埃格不信。
一股笑声直接充斥在整个大殿,讽刺着一切。
“五弟啊,你的孩子被你亲自杀了啊,当初不是你亲自把药剂推进他的身体里吗。”
说到这里一旁站着的琏才有所反应,他抬眼看着面前刻意忍受的特科斯,心里闪过不忍。
自己当初被人欺辱的时候,只有他抵过一个手帕,让自己擦擦灰,尽管这件事很小,但他不可能忘记。
“琏,别忘了当初你也是同伙。现在我答应你的要求,让你来殿内看了一眼,你现在该回报我了吧,药剂的配方。”
斯克利尔掐住他的下巴,将人带到特科斯面前,“只是泽维尔现在也回不来吧。”
琏垂下眼睫,用尽自身的力气挣扎,好在那人并非真要掐死自己,琏整理了下自己身上的衣物,对视上特科斯的眼神,说:
“不是我做的,我不会伤害你。”
特科斯并没有甩开斯利埃格的手,他看着面前小心翼翼地雌虫,心里不是滋味。
自己曾经过于自大,甚至想过可以救人出水火,却没想到别人的命运并不会因为一个人有所改变。
那个胆怯的雌虫反而变成了实验的刽子手。
“我知道。”
听到这话,琏更加担忧:“陛下推得药剂是草木石,我不会把那实验放在你身上。”
艾利阿特怎么想都想不通,草木石是治愈的药品,为什么会导致流产。
反而特科斯一脸平静,丝毫不在意原因,只是在抽手的同时开口:“你的草木石?”
没有指定,就能明白他说的是谁。
斯利埃格侧头,下意识地躲避。
斯克利尔不置可否,笑意更甚:“草木石没有激活彻底,斯利埃格,你不愿用雌虫的纹路换,也不愿用自己的血液交换,你就是这样,想做却做不彻底,反而错误更加严重。”
他抬眼,目光扫过面色苍白的斯利埃格,字字诛心。
“不仅护不住孩子,还会反噬,你也是刽子手啊。”
特科斯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缓缓蜷起,指腹抵着掌心旧疤。这么多年他从不说、不怨,不是不在意那场失去,而是清楚的明白不会有人在意这个意外。
琏身子晃了晃:“我……也是。”
“对啊”斯克利尔轻笑一声,他上前一步,阴影笼罩住身形单薄的琏,声音压低,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耳中:“你亲眼看着药剂被送进特科斯体内,看着那个孩子一点点消失,却没有提醒?这就是你对待恩人的方式吗。”
琏浑身发抖,嘴唇翕动,却再也说不出辩解的话。
西斯莱靠在栏杆上,指尖把玩的宝石终于停下,眼底漫不经心的笑意彻底敛去,冷光沉沉:“你拿一个未出世的孩子做筹码,逼疯琏,牵制特科斯,算计斯利埃格,就为了夺回皇位。”
“夺回?”斯克利尔抬眼看向高台,暗红镶金的礼服在血光里愈发妖异,“这皇位本就该是我的。”
他猛地看向斯利埃格,眼底翻涌着积压数十年的疯戾恨意:“我今天要的,不只是皇位。我要你亲身体验一遍,我失去一切的滋味。”
斯利埃格攥着特科斯的手缓缓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