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细得像是一只手就能握住,往下是同样素白的亵裤,包裹着浑圆紧致的小翘臀。
"下面也脱。"
"师兄好急。"她嘟了嘟嘴,但还是乖乖地把手伸到腰间,勾住亵裤的边缘往下拉。
亵裤沿着她匀称白皙的大腿滑下去,露出了那片修剪得干净的私处。
粉嫩的花瓣在灵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已经有了几分情动的痕迹。
陆恒的道袍早在她脱到一半的时候就已经解掉了。
他赤着上身站在床前,筑基巅峰的体魄线条分明,小腹的肌肉在灵灯下明暗交错。
裤子褪下来的时候,八寸长、粗如婴儿手臂的阳具弹了出来,已经完全勃起,青筋隐约可见。
张欣悦盯着那根东西看了一眼,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每次看到都觉得吓人。"她小声嘀咕。
"你都被它操了几十次了,还怕?"
"不是怕,是……唔!"
话没说完,陆恒已经一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推倒在床上。
灵木大床的弹性比外门的硬板塌好了太多,她的背陷进了柔软的被褥里,身体弹了一下。
陆恒俯身压上来,双手分开她的大腿,膝盖抵进她的腿间。
"等等。"张欣悦的手按在他的小腹上,"师兄你有没有觉得……这里的灵气好奇怪?"
"怎么奇怪?"
"我说不上来。"她皱着眉,身体在他身下轻轻扭动,"就是从进这间房开始,身上一直热热的。不是那种热,是……经脉里面热。好像灵气自己在动。"
陆恒感觉到了。
内门寮房的聚灵阵不停地往室内灌注灵气,浓度是外门的五倍。
这些灵气不仅弥漫在空气中,还会被修士的身体自动吸收。
张欣悦是炼气期,经脉的容量小,高浓度灵气涌入后经脉接近饱和,多余的灵气就会转化成热量在体表散发。
换句话说,这间寮房里的灵气浓度天然地在帮她"暖身子"。
"这不是坏事。"他低头在她的锁骨上咬了一口,含糊地说,"灵气浓度高,双修的时候阴元汲取效率也会提高。等下你可能会比平时更敏感。"
"更敏感?那岂不是……唔嗯!"
龟头抵上了穴口。
张欣悦的话又被截断了,双手本能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陆恒没有一口气捅进去,先用龟头在湿润的花瓣之间慢慢碾磨,把她的蜜汁涂开,让整个入口变得滑腻顺畅。
张欣悦的大腿控制不住地夹紧了他的腰,呼吸变得急促。
"师兄……别磨了……"
"急什么?"
"你都硬成那样了还说我急……啊!"
阳具一插到底。
八寸的长度在她紧致的甬道里碾过每一寸嫩肉,龟头直顶到子宫口。
张欣悦的身体弓了起来,嘴巴张得老大,发出了一声拔高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