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纪录……啊!你、你别……!"
阳具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
又快又深又重。
张欣悦的B罩杯乳房虽然小巧,但在这种频率的撞击下也在剧烈地颤抖,像两团柔软的果冻,每一下顶入都带出一圈波纹。
她的小腹因为阳具的深入而微微鼓起,那个凸起随着抽插的节奏一起一伏,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肚子里来回游动。
"师兄……师兄……慢一点……真的受不了了……灵气在身体里面转得好快……感觉整个人要散架了……"
"散不了。"陆恒弯下腰,嘴唇贴在她的耳边,"你的身体比你以为的能扛得多。而且灵气在帮你修复经脉,你现在的状态比任何时候都好。别怕,放开。"
"放、放开什么……啊啊啊啊!又来了!不行了不行了!"
第三次潮吹。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了好几息才慢慢平复下来,大腿内侧的肌肉控制不住地抖。
整张床单从她的臀下到大腿的位置已经湿透了一大片,灵木大床的木质表面隐约可见水渍从被褥里渗了出来。
陆恒没有停。
他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
张欣悦的力气已经被抽空了大半,整个人瘫在被褥里,脸埋在枕头上,只有圆润白嫩的屁股翘在那里。
陆恒双手掐住她的腰,从背后再次插入。
"不……不要了……师兄……真的不行了……"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含混不清。
"不是说了让你放开吗。"
"我已经放开了呀……啊!"
从背后进入的角度更深。
龟头顶开了子宫口的缝隙,整个前端挤入了那片最隐秘的空间。
张欣悦的身体猛地绷紧了,所有的肌肉都在一瞬间收缩,阴道内壁死死地咬住了他的阳具。
"这么紧。"陆恒低声说,"你的子宫口被顶开了,知道吗?"
"知、知道……能感觉到……好涨……师兄的那个东西太大了……"
"还能说话,说明还没到极限。"
"你疯了吧……啊啊啊!"
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
每一次潮吹之间的间隔越来越短,从半炷香到数十息再到十几息。
张欣悦的呻吟从尖叫变成了抽泣,从抽泣变成了无声的张嘴。
她的手指已经把枕头撕出了好几条口子,整个人在高浓度灵气和剧烈性交的双重刺激下像是被放在火上烤的冰块,一层一层地融化。
第七次潮吹的时候,她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只有身体在床上无意识地抽搐,双眼翻白,嘴角溢出一线涎水。
液体从交合处汩汩涌出,混着之前六次的蜜汁,把整张床单彻底浸透了。
从臀下到膝弯全是湿漉漉的水光,灵木大床的被褥已经吸到了极限,多余的液体开始沿着床沿往地面滴。
"七次。"陆恒把她的身体翻回来,让她仰面躺着。"破纪录了。"
张欣悦的眼神完全涣散了,嘴唇翕动着,过了好几息才挤出几个字:"你……要不要……射了……"